車上下來七八個人,剛下車,便氣勢洶洶的問先來的人,問誰到安哥工地上搗亂的。
顧勇和身後的幾個人見狀一下子騎虎難下起來。
他們也沒想到接了一個燙手的任務,這可和拆遷時候強拆,半夜強行把釘子戶從房子裡拖出來,接著用挖機強行把房子推掉不一樣。
面對釘子戶。
他們能敢把人往死裡打,甚至“失手”打死。
但是他們面對張君叫來的上百號人卻不敢有絲毫齜牙咧嘴,這就是人性,在人多欺負人少,欺負比自己弱的人,他們仗著有大老闆張明華庇護,無所顧忌,甚至敢打死人。
但是面對更多的人時候,他們卻不敢動手了。
於是顧勇害怕了,帶著人打算走,但出於面子,他在臨走前惡狠狠的指了指站在我身後的王哲,威脅起來:“你給我等著。”
說完顧勇便要帶人走。
王哲也是臉色一變,害怕我走了後,顧勇過來報復他。
“給我站住!”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冷著臉叫住了他,並向他走了過去。
顧勇見我過來,臉色一變,底氣不足的問道:“幹嘛?”
我直接衝著他問道:“你讓誰等著呢?”
“我沒讓誰啊……”
啪!
顧勇一句話沒說話,我便一巴掌抽了過去。
說實話,從我過來到現在,我已經很剋制了,不斷的對自己說,自己是要做商人的,不是做黑老大的,之所以讓張君叫人。
那也是因為轄區派出所不作為。
所以我需要張君帶人來鎮場子。
但在這一刻,我真的生氣了,一巴掌抽完之後,我便指著顧勇冷冷的說道:“你威脅誰呢?我告訴你,別說是你了,就算是唐先兵和你老闆張明華親自過來也是一樣,你要是再敢到我這裡搗亂,我肯定廢掉你一條腿,不信你再來試試!”
顧勇捱了一巴掌,臉火辣辣的疼痛,尊嚴像被踩在腳底下踐踏了一樣。
但在近百號人面前,他又不敢跟我翻臉,便只好帶著人在我身後上百人的嘲笑下,不甘心的上車離開了。
雖然說來搗亂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但我的心情也沒好到哪去,總覺得張明華這個人真的是無處不在,不過我放在心裡沒表現出來,而是回來跟寧海說,讓寧海中午安排過來的兄弟們去吃飯。
如果是一般老闆,寧海還真的就招呼兄弟們中午吃飯了。
但現在寧海現在把我當老闆了,自然是不肯讓我當這個冤大頭的,畢竟上百號人,隨便吃點,都要好幾萬塊錢。
於是寧海對著我笑著說了起來:“吃什麼飯啊,又不是外人,這麼多人,一頓飯幾萬塊,要是外人我就不客氣的帶著兄弟們哈他們的蜜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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