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君聞言有些噎得慌,他還真的想問,因為有太多好奇和不理解的地方了。
這個時候,我忽然又看著張君說道:“那個人帶了一個保鏢,我被他打了一頓,如果說我叫上人把他給打殘,甚至弄死,我會是什麼後果?”
聽到這裡。
張君終於明白為什麼下午我會在這裡要跟他手底下玩單挑找虐了,他想了一下,看著我問道:“想聽真話?”
“想。”
我看著張君說道,心裡終究是有些邁不過去這個坎,雖然我知道這個仇想報回來的機會不大,但我還是想問問張君,聽聽張君的答案。
張君看了我一眼說道:“這要看看你說的那位人物想不想跟我們計較,如果想的話,可能是除了你之外,寧海包括我在內,所有近江的社會圈會引來一輪嚴厲的掃黑除惡,大部分人都得進去。”
我問道:“為什麼要除了我?”
“因為楠姐大機率會護住你。”
“……”
我聞言先是沉默了一會,接著又問:“那如果是讓烏斯滿出馬呢?”
說到這裡,我看著張君說道:“這裡不談打不打的過對方,就談如果讓烏斯滿廢了他,然後烏斯滿回新疆呢?你們會不會有事?”
“也會。”
張君對著我,語氣凝重的說道:“去年小海被張明華在背後搗鬼,被抓的事情你也知道,有時候上面的大人物想要對付我們,需要的不是證據,需要的只是一個理由,只要有了理由,他們就可以玩弄我們,甚至他們可以不需要理由。”
張君也明白我們的意思,但還是有些不明白,對我忍不住問道:“楠姐不是跟你關係很好嗎,怎麼會她爸的人對你動手?”
“正如你所說的,他們可以不需要理由。”
我看了一眼張君,語氣不甘的說了一句,站了起來。
十幾分後。
我和張君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裡,意志有些消沉的躺在沙發上,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經過剛才接連和王振龍還有周壽山動手後。
我現在的情緒基本穩定了下來。
張君也看出我傷的很重,走過來遞了根菸給我,問我:“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我躺會就行。”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去醫院的提議,並且接過了張君遞過來的煙點上了。
如果是在以前,我基本上不可能抽菸的,但在這一刻我沒有拒絕,在點燃煙後,我便夾在指縫間用力的吸了一口,又吐了出去,頓時面前滿是煙霧,嗆人的很。
我趕緊擺手揮了揮,將煙霧揮走。
張君看到我抽菸的樣子,忍不住樂了起來,衝我說道:“你這抽菸跟大煙囪似的,我們都是把二手菸給別人抽,你倒好,一手煙,二手菸,都自己給炫了。”
我心情不好,沒理會張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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