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龍象在見章澤楠答應後,便轉身向外面走去,過程中看都沒看我一眼,倒是劉雲樵眼神蠢蠢欲動,一直不甘心的盯著我。
一直到章龍象從他身邊錯過,輕描淡寫的說了一聲走了。
劉雲樵這才身體一僵,跟在了章龍象的身後。
章澤楠沒有第一時間出去,而是來到我身前,先是要將我手裡的刀拿走,但我咬著牙齒,充滿倔強的看著她,握刀的手也握的死死的不肯動手。
我總覺得是我連累了她。
“乖,鬆手。”
章澤楠見我不肯鬆手,眼神溫柔的對著我說了一句,然後從我手中把我原本死死握著的菜刀給拿走了。
在刀離開我手裡的一瞬間。
我眼眶泛紅的厲害,彷彿章澤楠不是把刀從我手裡拿走了,而是把她一起從我心裡拿走了。
章澤楠看著我眼睛泛紅的樣子,心裡也不太舒服,摸了一下我的頭,對我安慰的說道:“沒事,我幾天就回來了,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我這個時候是想跟她說話的。
但我發現我情緒太激動,根本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章澤楠把刀重新放到了廚房,然後走了出去,而我想追出去,腳底下就跟灌了鉛一樣,動都不動不了。
外面。
章龍象和劉雲樵已經來到車旁邊上車了,章澤楠出來後,回頭看了一眼她住了幾年的出租房,眼神複雜,隨後也準備上車。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身影快步接近。
如同一頭在黑夜中選定了獵物突然撲出去要進行撲殺的猛虎一般。
劉雲樵一直站在章龍象的旁邊,心情惡劣,雖然他也想過回北京後,然後找時間偷偷摸回來將害得他顏面盡失的我給玩殘。
但在想到被身邊這個男人發現的後果後,劉雲樵心裡的蠢蠢欲動瞬間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熄滅的乾乾淨淨。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劉雲樵突有所覺,像是受到了氣機刺激一般,身上汗毛突然炸起,猛地側頭看過去,只見到一個身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正在突然接近了過來。
這個男人他剛剛見過。
不是別人。
正是周壽山。
周壽山之前就一直在車裡坐著,等著劉雲樵過來,雖然說我沒讓他做些什麼,但周壽山始終覺得他既然跟在我後面了,所以有些事情他必須得做。
在即將接近劉雲樵的瞬間。
周壽山冷峻的面孔便揚了起來,露出一雙鋒利如刀的眸子,一瞬間便來到了劉雲樵的身前,緊接著,一拳猛地砸了過去。
氣勢如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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