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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張明華在楊峰的介紹下,正在和一些政商兩界的朋友在一家高檔飯店吃夜宵,最近張明華有些春風得意,自從換殼重新註冊了一家公司作為貸款主體後,他解決了鑫龍地產資金鍊斷裂的困擾。
手底下幾個工地也在陸續動工了。
唯一沒有動工的便是建林路邊上的鑫龍花園。
張明華也不著急,鑫龍花園是高新區比較熱門的一個板塊,捂盤下去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並且他知道李明博為了吃下鑫龍花園的股份高利息借了不少民間借貸。
所以張明華也想透過這個機會告訴別人,不是說他一時低谷,就有人可以對他趁火打劫的,想要蛇吞象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本事。
包廂裡氣氛很融洽。
一群在政界,商界很有影響力的幾個老闆推杯換盞,談論著近江房地產的商業變局,對鑫龍地產的董事長張明華和政法委書記的兒子楊峰也很推崇。
飯局結束。
張明華春風得意的和楊峰在眾人的恭維下走了出來,並沒有注意到在飯店的不遠處停著一輛沒有開車燈,但發動機啟動著的賓士。
車裡坐的不是別人。
是李明博。
李明博點著一根菸,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看向從飯店出來,被眾人擁簇的張明華,在此之前,李明博已經把最後僅剩的錢分給下面的兄弟們,作為遣散費了。
明面上。
李明博只是搭進去7000萬,但只有李明博知道,他搭進去的根本不是7000萬,而是超過一個億,並且伴隨著投資鑫龍花園的錢沒有辦法套現,一個億的資金規模還會以幾何式的往上遞增。
當初李明博來近江的時候,便是靠著兩萬塊錢進賭場放高利貸,才有的今天,所以他知道拆東牆,補西牆,債滾債,債務增長是有多麼的快。
也就是說,哪怕張明華大發善心,現在把7000萬的本金還給李明博,李明博填完窟窿,賬面資金也剩不下多少錢了。
這多噁心?
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想到這裡,李明博把嘴裡叼在嘴裡,眼睛被煙燻的眯了起來,看向飯店門口和楊峰以及幾個老闆說話,如今“死而復生,春風得意”的張明華。
下一刻。
李明博打開了遠光燈。
張明華原本正在和楊峰說話呢,結果突然間,兩束刺眼的遠光燈便照了過來,在刺眼的車燈下,眼睛被射的連車牌號都看不清。
“他媽的誰啊?”
楊峰第一時間擰起了眉頭,充滿不爽,打算上前去跟拿遠光燈照他們臉的煞筆理論理論。
“艹,這人故意的吧。”
“我去看看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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