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時候哪裡睡得早?蘇婉正對著我,我便從她的後背來,但很快,我居然發現晚上睡覺幾乎從來不穿內衣的蘇婉此時居然穿了內衣。
這頓時讓我哭笑不得。
於是我低頭看著臉紅的快滴血的她問了起來:“你這是在防我的嗎?”
“防色狼的。”
“好呀,反正你都說我色狼了,那我就色狼給你看吧。”
我說著,低頭對著蘇婉吻了過去。
蘇婉其實剛才的一切作態都是因為害羞難為情,所以口是心非,欲拒還迎,哪怕在我親她的時候,她也是嘴裡對我說著不要,不要的。
但眼神卻水汪汪的,充滿想要的渴望。
在跟我接吻了一會,她便氣喘吁吁起來,也主動抱住了我,甚至在我慌亂中一時中解不開她背後的紐帶,她都是手放到背後去自己解開束縛的。
在這一瞬間。
我作為男人的情緒價值感一下子得到巨大的滿足。
一直過了好久。
我這才放過了蘇婉,然後充滿成就感的對著蘇婉問了起來:“你前幾天怎麼會想起來讓她半夜過來找我?正常女人不應該都是會吃醋的嗎?”
“那不然呢?”
蘇婉對我說道:“你打算不管她嗎?”
“……”
我聞言,一時間啞然。
接著蘇婉有些糾結的對著我繼續說道:“其實我也不是不吃醋,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的愛跟別人分享啊,前些天我也一個人糾結了好久,但關鍵是方婕不一樣,她跟我認識10年了,我不開心的時候,一直都是她和雲姐在陪著我,安慰我,而且她又是在我跟你複合之前,跟你先一步發生關係的,現在李明博又跳樓了,你讓我怎麼忍心不管她?我現在只要看到她,我都感覺對不起她,感覺是自己間接害死了李明博,然後又從她手裡把你給搶走了,害的她現在有家都不能回……”
“哪有。”
我也知道蘇婉是個心地善良的女人,見她自責,對她說道:“我本來就是你的,當時她都不是單身,怎麼能說我是她的?最多就是一時衝動。”
蘇婉這個時候彷彿被提醒了,立馬側頭看我,並在我腰上掐了一下,故意問道:“你為什麼要跟她一時衝動?”
“……這也不能賴我啊。”
我忍著疼痛,對著蘇婉心虛的解釋起來:“我那時候剛知道女人滋味,然後她坐我腿上親我,我怎麼能夠忍得住,我當時已經說不要,不要了……要怪你就怪你,或者怪她。”
蘇婉樂了,好笑的問道:“為什麼怪我,怪她,就不怪你自己?你當時忍住了不就行了?”
我故意坦誠的辯解道:“我肯定忍不住啊,我去年才18歲,然後你又告訴我那個事情那麼舒服,我肯定好奇想要啊,接著方婕深更半夜又誘惑我,你想想,如果你拿著一個大骨頭,你放到大狼狗嘴邊,它能忍住不吃嗎?它吃了,你能說它不對嗎?所以肯定得怪拿骨頭誘惑大狼狗的人的,或者怪告訴大狼狗肉骨頭好吃的人。”
蘇婉逮到了我話裡的漏洞,對著我問道:“所以你承認你是大狼狗咯?”
“是的!”
我被蘇婉風情萬種的眼神看的心裡癢癢的,再次蠢蠢欲動起來,接著對著蘇婉懷裡親吻了過去,同時對著她故意說道:“現在大狼狗想吃肉骨頭了,讓我吃兩口!”
”!呢頭骨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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