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也有過節。
但劉雲樵現在看我順眼了一點,最起碼今天這事情辦的有些爺們,說話說的天花亂墜有什麼用,關鍵時候連為自己女人報仇的魄力都沒有。
同時劉雲樵也知道,他老闆之所以讓他盯著我一點,一個是為了親眼看章澤楠為我擋了槍,我怎麼去做,另外一個就是為了避免控制事態進一步升級。
上位者之間的博弈,很少有直接魚死網破的交鋒。
而是剋制。
最終能逮到一擊致命的機會,再突然背後捅刀子,下死手,讓你先消失在公眾視野裡,最終徹底的不能翻身,等新聞再報道出來的時候。
內部已經決定好準備處理你這個人了。
只是說,到時候的新聞跟真實情況會有著很大的區別了。
……
我這個時候已經跟張君幾個人匯合了,張君和寧海見我和周壽山出來,第一時間下車迎了過來,雖然他有些奇怪周壽山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但他也沒問什麼。
注重點在我的身上。
我的身上沾了很多趙亞洲的血跡。
“人怎麼樣了?你殺了他?”
張君第一時間腎上腺急劇分泌,神色緊張的對著我問了起來,有些代價比較大的事情他決定陪著我一起做歸一起做。
但緊張還是要緊張的。
畢竟對方可是省委秘書長的兒子。
這不要說把人給弄死了,哪怕就是砍傷,那也是幾乎將天捅了一個大窟窿的新聞了。
張君已經做好了跟寧海兩個人去新疆躲半年的心理準備了。
我現在被劉雲樵攔下來的心情有些複雜,看著張君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一遍,其實剛才在氣頭上的時候,我是真打算弄死趙亞洲的。
因為我覺得我應付不來趙亞洲後續的報復。
我父母也應付不來。
為了避免我以後後悔,所以我想了又想,還是打算弄死他,最起碼,我弄死他,我後續被公安機關抓了也好,槍斃也好。
我覺得是公平的。
而不是說,我被抓了之後,我坐牢了,被槍斃了,而趙亞洲只需要幾個月就可以養好自己的傷。
再過幾年,他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依舊過他公子哥的人生。
但我不行。
我死了就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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