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凌晨。
省城有一棟僻靜小巷裡的獨院三層小樓裡。
趙政權被一通電話吵醒了,電話不是別人打來的,是他的核心副手,時任省委秘書長鄭雲峰打來的,電話裡,鄭雲峰語氣凝重的告訴趙政權,趙公子在近江別人捅了。
“等會說。”
趙政權聽到電話,並沒有聲張。
而是喜怒不形於色,穿著睡衣從床上下來,一直到了書房,他坐下來之後,這才重新拿起手機,對著電話裡的鄭雲峰問了起來:“還活著嗎?”
“活著。”
鄭雲峰迴道。
“活著就行。”
趙政權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接著說道:“你現在打個電話,讓省人醫安排好病房,讓最好的外科主任和麻醉現在趕往近江把人接回來,這件事情對外封口,讓醫院不要寫病例和留檔,順便你也辛苦下,親自跑一下近江,等把人接回來,跟我說一聲。”
“好。”
鄭雲峰應了一聲,接著結束通話電話。
趙政權在結束通話電話後臉色這才深沉下來,在聽到他兒子在近江被人捅了之後,他第一反應不是心疼,而是壓住訊息,接著呼叫省人醫資源,不走正常流程,把事情捂下來。
因為從政治方面來講。
他兒子出事,就等於他出事。
一旦事情宣傳出去,不管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讓他的對手知道這件事情,都有可能會讓對方解題發揮,從而向自己發難。
接著趙政權是憤怒。
憤怒居然有人敢對他的兒子動手,憤怒更多來源於這是挑戰他的權威和威嚴,他是省委大管家,居然敢有人對他兒子動手。
不是挑戰他的威嚴是什麼?
再接著,趙政權開始思考是什麼人對他兒子動手的,也準備好了幾個方案,如果對方是小混混或者普通人,那他就不用親自出面了,直接打電話給公安系統的老關係,從嚴,從重,速辦,將對方往“涉黑,故意傷害,尋釁滋事”上靠。
然後定格判刑。
如果是生意對手,那就從對方公司,稅務,貸款,違規專案,保護傘入手去查,先不碰人身,而是先讓對方傾家蕩產,家破人散。
最後再把人搞進去。
在這一方面。
趙政權做的從來都很清晰,也知道該怎麼讓對方痛。
如果對方有官場的影子。
他就得剋制冷靜了,得先穩住對方,看看對方意圖,看對方是試探自己的反應,還是想跟自己正式開戰。
再接著,趙政權這才想到了他的兒子趙亞洲,接著眼神深沉慍怒的點了一根菸,打算等他回來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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