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我叫章澤楠小姨也只是一開始的時候叫小姨叫習慣了。
並不是說她真的是我的小姨。
所以張君怎麼叫她,其實也沒有太大所謂的。
由於現在太晚了,小姨又剛做完手術不久,所以我便沒有帶張君和寧海兩人進去看小姨,而是三個人來到了醫院樓下。
兩個人看我要在這裡守夜,便打算在這裡陪著我熬夜,剛好明天早上章澤楠醒來的時候,看望她一下再回去,免得還得另外來一趟。
醫院是白天熱鬧。
晚上非常冷清的地方。
寧海跟我在樓下待了一會,便跟我和張君提議起來:“兩位哥哥,剛好現在小姨也睡覺了,要不我們幾個人去好吃街吃點夜宵?”
“你怎麼說?”
張君看向了我。
我沒想到寧海還真的跟著我叫章澤楠小姨了,聽著有些怪怪的,但也沒多想,接著想了一下,我自己一個人在醫院守夜倒是沒什麼問題,也不覺得寂寞。
但寧海和張君肯定無聊。
再加上小姨的父親和劉雲樵也在醫院待著,於是我便同意了,跟著兩個人一起去了距離醫院只有兩個紅綠燈的好吃街。
這也是近江比較出名的夜市。
每到晚上的時候都很熱鬧,會一直持續營業到凌晨3點,人來人往的,非常具有人間煙火氣。
三個人找了一家燒烤店。
到了燒烤店。
寧海和張君便立刻活躍起來了,先是點了一大堆燒烤,接著又拿了幾瓶啤酒過來,在我面前也放了兩瓶,但我想了一下,沒有喝。
不是說我喝了這酒有什麼影響。
兩瓶啤酒我也不會醉。
而是說小姨現在還因為救我中槍躺在醫院病房裡,我沒有辦法接受我在外面彷彿沒事人一樣的去跟朋友喝酒。
所以我拿了一瓶聽裝可樂對寧海說:“酒我就不喝了,我喝可樂吧。”
“也行。”
寧海渾不在意的笑著點頭又去拿了兩瓶聽裝可樂給我,這也是寧海聰明的地方,不會在一件事情做的很擰,哪怕我明確說了我不喝,他也要勸著我喝。
那樣的話,結果會有兩個。
第一,我考慮給他面子,喝了,但我心裡不高興。
第二,我依舊不喝,他下不來臺。
大機率我會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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