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時候剛好貼完門上的春聯,下來無奈的對著我媽說道:“你自己心裡那點心思,都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想也就想了,偏偏你自己都心虛的厲害。”
我媽見我戳穿她,有些惱羞成怒:“司馬昭之心怎麼了,你小姨配不上你啊?你不知道,以前在廠裡上班的時候有多少人想追求她,追求不到,你別不曉得好歹。”
我見我媽惱羞成怒,頓時不再繼續跟她硬剛下去了,而是無奈的說道:“媽,你什麼時候不種地了,改做媒婆了?”
“我看你是找打。”
我媽頓時眉頭豎了起來。
我也立刻認慫,立馬說道:“別別別,貼春聯呢,大過年的,誰家像你的,動不動就要打人。”
我媽見狀,頓時噗的笑出聲來:“活該,讓你說話沒大沒小的。”
接著我媽雖然不打算對我動手了,但卻跟我講起了當初她跟我小姨在廠裡一起工作時候的事情,我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
實際上耳朵已經豎起來了,對小姨的曾經很關心。
簡單來說,就是我媽先進廠的,章澤楠後進廠的。
當時剛進廠的章澤楠幾乎什麼都不會。
於是我媽看到她一個小女孩一個人出來上班,同情心氾濫,便手把手的教她,有什麼事情也很照顧她,也是因為如此,我媽機緣巧合走進了當初剛剛賭氣從北京離家出走的章澤楠心裡。
晚上。
我吃完飯。
我並沒有待在家裡,也難得回家一次,便開車到了村東頭的超市打算玩一會再回家,這個時候回家過年的人已經很多了。
很多同齡人,還有上一輩愛玩的人在鬥牛賭錢。
賭的不大。
一般都在幾十,幾百塊錢。
只是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有幾個平時在外面打工的人回來賭錢上頭坐莊,最後一直黴莊,輸了幾千塊錢,過完年再出去打工。
可能是因為去年我在超市發過火的緣故。
又或者是我在別人眼裡現在成了有錢人的緣故。
這一次我來超市,我明顯感覺到遇到的同村人對我都特別的客氣起來了,基本上見到我,都會問我什麼時候回來的。
也都是叫我老闆。
和去年不一樣的是。
這一次回來的我顯得很低調,看到人也會叫人,甚至看到去年被我翻臉故意找茬過的李二,我也和顏悅色,主動過去叫了聲李二爺,然後遞了一根菸過去。
坐在桌子上的李二原本看到我進來是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因為他輩分比我高,結果去年又是輸錢,又是輸人給我,現在看到我肯定是尷尬的。
所以他在剛看到我進來的時候,沒吭聲,裝作沒看見,原本賭錢很大的嗓門也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變得很小聲。
周圍的人也下意識的在我和李二的身上左右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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