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還真信啊。”
章澤楠見我真信了,莞爾的看了我一眼:“有些敏感的事情聽聽就行了,不要太較真,太較真了,就要有人出來跟你較真了,畢竟都陳芝麻爛穀子事情了,過好當下就行。”
“嗯。”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章澤楠還在一直看著我,看了一會後,她還是忍不住再次對我問了起來:“你說你怎麼就真的來找我了呢?”
“你讓我來的。”
我說道:“你讓我來,我就一定會來找你。”
章澤楠故意嘴角勾起的問道:“那我現在讓你回去,你回去嗎?”
“不回!”
我立刻抬起了頭,好不容易開了一天車開到北京的,我怎麼可能現在就回去。
章澤楠看著我執著的樣子,溫柔的笑了笑,接著看著我說道:“我主要是怕你受委屈知道嗎?想來看我,不是那麼好看的。”
“我不怕受委屈。”
我對著章澤楠說道:“我知道你跟我說的什麼意思,你現在是迴歸豪門的天鵝,我是一個癩蛤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總會是人人要打的,但還是那句話,難道因為畏懼,我就要退縮嗎,我不願意,說真的,我其實不怕誰來打壓我,或者對我說一些難聽的話,如果人人在遇到打壓就退縮的話,那麼幾十年前,我們就已經都在說日語了。”
章澤楠說道:“歪理。”
“歪理也好,真理也罷,反正我是這麼想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說道:“當你打電話給我的那一刻,我這裡便一直在強烈的跳動著,告訴我一定要來找你,不然我這輩子都過不去心裡的坎。”
章澤楠其實聽到我這些話,心裡很溫馨,但又想多聽一些,便託著下巴,目光溫柔的對我繼續故意問道:“我在你心裡真的這麼重要?”
我抬頭認真的看著章澤楠,接著怕她不能理解我激盪不休的心情,於是解釋說道:“可能你認為我有點過了,你也可能不理解,當一個美若天仙的人收留一個窮小子,給他提供住的地方,提供吃飯,提供工作,在窮小子心裡意味著什麼,但我還是想跟你說,你在我心裡真的挺重要的,沒有人能替代你。”
“知道了,知道了。”
章澤楠被我說的禁不住有些臉紅,畢竟她也在26歲,然後悄悄的觀察了一下旁邊桌子的客人,接著拿起筷子在我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咬牙道:“就不能小點聲,我都被你說的害羞了要,先吃飯。”
“嗯啊。”
我雖然額頭被敲了一下,但還是心裡喜滋滋的,接著開心的吃起了炭火燒烤和火鍋,兩個人一直吃到了九點半,這才出來。
結果在剛出來。
夜空突然有雪花飄落下來,慢慢的,連成片的鵝毛大雪開始下了起來。
章澤楠見到下雪非常開心,用手接了一片雪花融化,不死心,又接了一片,然後轉身高興的對著我說道:“下雪了。”
“嗯啊。”
其實我家也屬於靠著北方邊上,每年過年期間都會下雪,但其實當時我對下雪沒什麼概念,只覺得最開始下雪的兩天不冷。
但當雪化掉的時候,會覺得特別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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