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劉雲樵接到電話有點懵。
陳安在天上人間跟陳星一幫人發生衝突,被人打了,現在生死不知了?
緊接著,劉雲樵忍不住衝著汪明說道:“他跟人打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知不知道他跟我有仇,我恨不得他死在那裡才好?”
“我去哪知道去?”
汪明納悶的對著劉雲樵回道:“你和他什麼仇?”
“沒什麼仇。”
劉雲樵瞬間改口,不肯把幾個月前,他從山西轉到近江,想要報復我,結果在我手裡吃了大虧的事情給說出來。
汪明也沒多想,回想剛才的事情,也是忍不住感嘆的說道:“不過說真的,要不是情敵的話,我還真的有點欣賞這傢伙了,年齡不大,挺硬氣的,十幾個人盯著他打,他愣是沒吭一聲,反倒是陳星在他手裡吃了不少虧,也是真夠記仇的,所有人他都不管,就逮著陳星一個人死磕,陳星也是倒了血黴了,碰到這麼個記仇的主子。”
劉雲樵聞言,沒吭聲,對於我記仇這一點,他早就深有體會了。
尤其是半年前。
原本他後腰中刀,捂著傷口休息,結果沒多久,他看到我在出去後沒幾秒鐘,突然又一個人反鎖門回來了,由此可見,這個孫子是多麼的記仇。
也是非常的有狠勁。
想到這裡,劉雲樵心情便不怎麼好,想掛電話:“不關我事,你自己看著處理吧,我掛了。”
“怎麼就我看著處理,跟我有什麼關係?”
汪明皺眉說道:“我今天晚上過來就是看看熱鬧而已,你們都賴我身上了?你要這樣的話,那我打電話給章澤楠了,讓她來處理。”
“算了,我現在過來。”
劉雲樵見汪明說要告訴章澤楠,立馬改變了主意。
半年前,他雖然做完手術,被救護車一路送回北京301總院撿了一條命,但當時的事情壓根沒結束,在他在醫院躺著修養的第三天。
章澤楠從近江回來,一聲不吭的提著一把剔骨刀,直接找到了301總院。
剛進病房。
章澤楠便把剔骨刀一刀剁在了病床旁邊的桌子上,讓劉雲樵給個說法。
劉雲樵是一個性格乖張,別人不得罪他,他都要去找人麻煩的主子,在看到章澤楠剁在桌子上的剔骨刀,也是心頭髮寒。
那剔骨刀,狹長且鋒利。
當時劉雲樵看到剔骨刀的一瞬間,便下意識的想到,如果當初捅自己的是這把剔骨刀,那就算醫院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活他了。
腎臟,神經,大動脈,能夠被捅個稀巴爛。
最關鍵的是,劉雲樵一點也看不出來章澤楠有跟他開玩笑,或者虛張聲勢的意思,他甚至懷疑,他要是給不出說法,當時就能夠交代在病房裡面。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我來北京。
劉雲樵哪怕看到我,也只是稍微試探了一下我,沒有跟我死磕的主要原因,從當初在病房剔骨刀的事情上來看,小姐章澤楠和他老闆骨子裡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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