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男人眼珠子滴溜溜在何豔秋飽滿的胸部和圓潤挺翹屁股上亂轉,差點沒流口水的時候。
何豔秋彷彿感受到了男人毒辣的眼神,語氣驟冷,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賈慶貴,如果你眼珠子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把它扣掉。”
“什麼嘛。”
剛才還一臉猥瑣的老男人聞言立刻面色肅穆起來:“我可沒看你屁股,你可別冤枉好人!”
何豔秋瞥了一眼賈慶貴,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我說你看我屁股了嗎?”
“那男人看女人不看屁……”
賈慶貴聞言大怒,剛說到一半突然捂住了嘴,把後面的話嚥了下去,緊接著指著旁邊一身江湖氣的寸頭男人禍水東移道:“那梁旭東也說你比較潤,正是好玩的年紀,你怎麼說我不說他?”
名叫梁旭東的男人,聞言,戲謔的笑著說道:“賈隊長,怎麼這麼久了,你還沒改掉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毛病啊,我可不像你,做夢都想著把豔秋姐給推倒了。”
“我可沒有,你憋瞎說!”
賈慶貴立馬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否認了,然後又滿臉皺子擠在一起,堆滿獻媚笑容的過來對著何豔秋說了起來:“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對你就像是白紙一樣單純,這狗日的就想挑撥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
“你可別了,我跟你可沒什麼感情,吶吶吶,我警告你,你離我遠點。”
何豔秋知道賈慶貴是什麼德行。
對賈慶貴也比較討厭,明明在燕郊經營著龍爺的蛐蛐場,抽頭利潤大的嚇人,論資產,黃養神和梁旭東都不一定比得過他。
有錢的很。
卻整天一副猥瑣的模樣,也不收拾,空著兩顆早已經脫落不知多久的門牙,形象看著跟《地下交通站》裡的賈隊長如出一轍。
再加上他叫賈慶貴,和《地下交通站》裡的賈貴,名字只相差一個字。
所以賈慶貴便得了一個賈隊長的綽號。
當然了,何豔秋討厭賈隊長,並不是單純因為他形象猥瑣,和喜歡盯著自己胸部和屁股看,而是因為賈隊長這個人實在是有根杆子就往上爬的主。
十幾年前。
何豔秋剛剛認識賈隊長的時候,賈隊長便開始第一次試圖用眼神將何豔秋的貞操給取了,當時何豔秋自然是把賈隊長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結果賈隊長一罵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就差給何豔秋跪下了。
何豔秋也沒想到自己的髒話有這麼大的殺傷力,見賈隊長差點痛哭流涕的跪下了,於是便心軟的跟賈隊長擺手說算了。
結果賈隊長順杆子就往上爬,順勢便握住了何豔秋的手,對何豔秋:“你原諒我真是太好了,你真善良……”
邊說,賈隊長還邊撫摸著何豔秋的手,猥瑣無比的嘀咕著,嘖嘖嘖,這皮膚真滑嫩啊……
自此。
在狠狠一腳把賈隊長踹出去的何豔秋算是明白了賈隊長的為人,屬於賤骨頭,給點陽光就燦爛的茅坑,打他一頓,自己身上還得沾上點汙穢物。
賈隊長見到何豔秋一臉嫌棄和戒備的眼神,瞬間訕訕的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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