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蘇博遠說的之後。
我在激動的同時,也明白了在國內做生意,有關係和沒關係的區別,有關係的話,我可以以走後門的方式去拿地。
沒關係的話,我得去透過“招拍掛”的方式去跟別的房企拼刺刀,競拍才能拿地。
而那些要麼是本地很有實力的房企公司,要麼是國字頭房企。
我根本不可能競爭得過他們。
但是走“協議出讓”的模式就不同了,這是非公開協議的方式拿專案的,我只要跟蘇博遠申請就好了,根本不需要跟人去拼刺刀。
而蘇博遠有把握在張明華背叛他後,將我再次扶起來的底氣便在這裡。
蘇博遠對我說道:“這也是你運氣好,趕上了風口的尾巴,再過一兩年,我就沒辦法幫你了,去年國八條政策落地,現在像北京,上海這些一線城市,經營性土地,都必須經過招拍掛方式去競標,等再過一兩年,政策普及到近江,我就沒有辦法再幫你了。”
“這樣就夠了。”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蘇博遠說道。
心裡也非常激動。
因為蘇博遠幫助我實在太多了,沒有他,絕對沒有我今天。
蘇博遠在說完這些專案後,抬起頭,看著我問了:“陳安,我問你一件事情。”
“您說。”
我立馬看著蘇博遠問了起來。
蘇博遠眼神很深邃,彷彿能夠看透一切似的,眼神凝視著我問道:“你跟婉婉的事情,你是打算怎麼處理的?”
“我可以隨時跟她結婚,只要她願意的話。”
我對著蘇博遠說道。
蘇博遠眼神不變,依舊審視著我說道:“你今年20歲了吧?”
“對。”
“婉婉32了,又離過婚,你不介意?”
我剛要說話。
蘇博遠打斷了我,擺手說道:“你先不用急著回答我,我是男人,我懂男人的所有心理,你要說一點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我在被蘇博遠打斷後,沉默下來,沒有再說話,打算等他說完,我再說。
蘇博遠點了一根菸,看著我繼續說道:“雖然有些話說出來,我知道你可能會不開心,也不愛聽,但我還是要跟你講一遍,因為我是蘇婉的父親,你能不能跟我說你對我女兒怎麼看的?是真的愛她,還是把她當成一塊敲門磚?”
說到這裡,蘇博遠對我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你放心說,我這裡先給你吃一顆定心丸,雖然說我對你的動機不確定,但不管你是什麼動機,我都會繼續幫助你的,只要你不要學張明華一樣當一個白眼狼,以及不要讓我女兒傷心就行了。”
我聽到蘇博遠說的,沒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著他想了一下,說道:“蘇叔,我知道你可能對我保持懷疑,也覺得我對蘇婉以前的事情會介意,但我還是要跟你說點掏心窩子的話。”
“坦白來說,是有點介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