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能接受從一個比較低的地方爬到比較高的地方。
不能接受從一個高的地方摔到比較低的地方。
因為前者是上坡路。
後者是下坡路。
一般人,包括我在內,都很難接受這種落差感。
張君其實也差不多,最開始他跟我認識,是把我當做會所一個服務員的,哪怕後面知道我和章澤楠的關係,張君最多也就是關照一下我。
並沒有把我當做和他平輩。
畢竟他很早就是近江的風雲人物了,老闆級別。
而我是從他會所裡的一個包廂少爺,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
所以張君哪怕在我開了房地產公司後,心裡想跟我一起混,但也放不下驕傲和架子,比較端著,所以採用了一種和我平等合作的方式相處,我有什麼事情打電話給他,他立馬想辦法幫忙辦了,並且他私底下授意寧海,讓寧海藉著我救過他的份上,能跟我走近一點,就跟我走近一點,把握好機會,要不然等我身邊能用的人多了,再想擠到核心層去,就比較難了。
但很快,張君發現這條路走不通。
因為我雖然也跟寧海的關係保持的很好,每次喝茶吃飯,大多數都會叫上寧海,但私底下跟寧海並沒有走的太近。
張君也能看出來原因。
是因為寧海是他的左膀右臂。
所以我不想跳過他挖人。
這讓張君和寧海還私底下鬱悶過呢,你可以講究,但有時候也不用太過講究,該挖人的時候,你就挖啊。
但現在張君發現再這樣端著架子,保持矜持不行了。
他覺得我這兩年來衝的實在太快了,幾乎是一步跨一個大臺階,現在他是能跟我搭上話的,那以後呢?以後我認識一些有背景的人。
或者企業家級別的大老闆。
他還能搭上話嗎?
畢竟做夜場的,跟做企業的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夜場只要有人,有錢就能做,做企業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看著眼神認真的張君。
拒絕不是。
不拒絕也不是。
一時間被他給將軍了。
但我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一方面,在做決策前,凡是不過腦子就做決定的,很容易會忽略掉一些不該忽略的細節。
並不是我聰明。
而是相反我覺得我不夠聰明,缺少很多社會閱歷,所以我想多一點時間來思考後再答應,而不是答應了之後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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