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激動是正常的事情。
雖然說在很多人眼裡看來,張君是近江的風雲人物,鼎紅至尊和皇家酒吧的老闆,隨便一個電話就能夠叫幾百個人出來。
平時的時候也特別的有氣場。
但這玩意要跟誰比。
人與人之間是有階層的。
如果說跟一般的人比,甚至跟一些社會上混的很有名氣的人比,那張君是很有氣場的,舉手投足江湖味十足,就跟電影裡放的社會大哥一樣。
但要是跟市委一把手比起來。
張君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不要說市委一把手了,就是各個轄區的派出所所長,張君見到都要客客氣氣的,不會輕易得罪,至於公安局局長就更不用說了。
能夠輕易的將張君給玩到牢裡去。
而就算是公安局局長,跟市委一把手比起來,中間也是差好幾個段位呢。
所以張君在知道李衛國親自打電話給我,很難不激動的。
我見張君詢問,也沒隱瞞他,告訴了他李衛國打電話給我,是因為綜合體室內運動館的事情,並且文化片區的那棟樓有著落了。
李書記要把樓給我用來開室內運動館。
張君聽到這裡,詫異的問道:“李書記怎麼會知道你要開運動館的事情的?”
“我跟他說的。”
接著我又把自己昨晚晚上送了兩臺茅臺給李衛國,並且被李衛國留在家裡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君聞言更氣的牙癢癢了,忍不住在我胸口來了一拳,說道:“我日,你都可以去市委書記家裡吃飯了,你可真夠能低調的,我現在真的懷疑你是北京哪個超級大領導的私生子了,當初來我會所和章姐一樣,只是為了體驗民情。”
我哭笑不得的問道:“你少來,那我現在怎麼不低調了?”
“你現在不裝了啊。”
張君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現在攤牌了,想以真實的身份跟我們相處了。”
“行吧,那我就不裝了。”
我也沒去硬要掰正張君,而是轉而有些發愁的問他:“先不說身份不身份的事情了,運動館的事情你怎麼看?本來我是有開運動館的想法的,但現在拿了50萬平的工程,估計沒那麼多錢去開了。”
張君一聽是這個事情,對我說道:“你現在想要錢還不簡單?直接拿著土地出讓的合同去銀行抵押貸款啊,一押一個準,實在不行你就提提貸這個錢是幹嘛用的,比如說李書記親自打電話給你啊,等等之類的話,銀行經理要是敢不貸給你,除非他不想幹了。”
“也行,我去試試。”
張君給我的方案確實也是一個思路。
不過現在已經到中午了,我也沒急著去聯絡銀行的人,而是繼續按照原本計劃跟張君還有寧海去城北食府匯合吃飯。
飯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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