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養的這些人,總共只有9個人。
原本這裡最高峰是有十幾個人的,但有些出事的出事,跑路的跑路,加上這幾年張君事業已經穩定了,也不想惹太多事情。
所以少一個就少一個。
除非說,有人親自帶過來的。
這群人當中,我跟烏斯滿見了幾次面,加上他追砍過張明華,所以我對他印象挺好的,跟他點了點頭,對他問道:「人都在這裡嗎?」
「在這裡。」
烏斯滿點了點頭,但一時間不明白這是搞的哪一齣,而張君也沒有在這裡,於是對著我問了起來:「安哥你這是?」
「等會再跟你說。」
我見人都在這裡,接著走到關二爺下面的桌子旁邊轉身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根菸,而周壽山則是站到了我的旁邊。
說實話。
在坐下來的這一刻,我內心的情緒是極其洶湧的。
但我能壓住胸腔這不斷發酵,洶湧,像火山爆發,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的情緒。
所以我很少抽菸的我得藉著抽菸來穩住內心的情緒,我把煙放入嘴中抽了一口,接著抬起頭看向包括周壽山的9個人。
「你們很多人不知道我今天過來是做什麼的,我可以提前跟你們說說。」
在這一刻,我的眼神有著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深沉,我對著幾人說道:「沒別的目的,就是我需要你們來幫我做事,平時的時候,我不會跟你們聯絡,每人,每個月,給你們1萬塊錢,這1萬塊錢什麼都不需要你們做,你們出去玩也好,在這裡待著也好,我都會按時按點把錢給到你們手上,但是有一點,我需要說在前面,那就是當我需要你們出來幫我做事的時候,你們要不打折扣的幫我把事情辦好。」
「現在開始。」
「誰要不願意跟著我,現在可以走了。」
說完後。
我眼神便盯著包括烏斯滿在內的9個人,等著他們回話,最後一句話,我說的特別薄涼,甚至有些不客氣。
在我說完。
房子裡的氣氛瞬間壓抑了很多。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打算先看看別人怎麼做,而也有的人皺起了眉頭,帶著不爽的眼神看著我,覺得我說話有點嗆。
儘管相比張君給的錢,我給的錢多出了將近三倍。
但這世界就是有人既想要裡子,也想要面子,錢和麵子都想拿到。
烏斯滿知道我和周壽山的很多事情。
所以烏斯滿一直是很服我的,於是他首先對我表態了,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對著我說道:「安哥,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老闆好。」
「安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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