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笑著對張君說道:“你別開玩笑了,她現在是銀行大堂經理,有正式編制,隨時都可能升職的,怎麼會辭掉鐵飯碗來我這裡工作。”
王曉楠這個時候俏皮的對我笑著說道:“老闆,你倒是問我一下啊,萬一我同意了呢?”
“那你願意過來我這裡上班嗎?”
我對著王曉楠問了起來。
“願意。”
王曉楠對我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笑的有些狡黠,彷彿目的得逞了一般。
我也是沒想到王曉楠會直接同意,不過對我來說這也是好事,以王曉楠的職業素養以及外觀形象,到我運動館裡來當公關經理肯定是沒問題的。
於是我對著王曉楠笑著說道:“你要是想過來的話,我這裡隨時給你留位置。”
“那就這麼說定了老闆。”
王曉楠立刻笑嘻嘻的接了話。
我訝然道:“你真過來啊,銀行的工作呢?我記得好像你們銀行編制挺難弄的。”
王曉楠對我說道:“沒關係,我辦一個病退,保留編制,以後想回去可以隨時回去,而且銀行工作也沒有普通人想的那麼好的,每個月都是有很高的指標任務的,要不是去年你幫我超額完成了存款指標,我都得找我爸幫忙,讓他聯絡點客戶幫我完成存款指標了。”
我見王曉楠可以先保留編制,便也不再說些什麼了,說道:“那你看看什麼時候過來好了,公關經理的位置給你。”
“行,沒問題。”
王曉楠打算晚上回家跟她爸商量一下,明天就去把離職報告,之所以說可以保留編制,只是為了讓我不要太在意她編制問題。
事實上她的確可以保留編制。
但她不想給自己留後路。
幾年的銀行工作,她感覺自己青春都要熬在那個只有幾十平方的銀行大堂裡了,而不像安瀾運動館,不管是各種運動設施,瑜伽管,射箭館,審美都長在了她的心坎上。
緊接著王曉楠又對我說道:“是這樣的老闆,除了我剛才說的白卡,銀卡,金卡之外,你還可以設定一種黑卡,數量不要多,只做10張,每張都有專門的數字編號,這10張黑卡只有你有許可權給,你可以自主決定去給你認為重要的客人用,或者拿出去當噱頭賣,50萬一張或者100萬一張。”
我聽到50萬或者100萬一張,皺了下眉頭問道:“這麼貴,有人要嗎?”
“有啊。”
王曉楠對我說道:“那個馮小剛導演的電影你沒看過嗎,裡面有句臺詞叫不買最好,只買最貴,越有錢的人虛榮心越重的,他們在乎的不是錢,是體面和地位差異感,而且總共才10張,限量的,哪怕賣不出去,名頭傳出去就行了,只要有人在外面議論安瀾運動館的黑卡要50萬一張,我們就達到目的了。”
張君接話說道:“這個就跟美國百夫長運通卡一個意思對吧?”
“對的。”
王曉楠點了點頭。
我對美國什麼百夫長黑卡不太懂,也沒聽過,但我能夠懂王曉楠的意思,聞言便做了決定,說道:“既然是為了噱頭的話,那就按照100萬一張收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