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找到張君,讓張君把烏斯滿這幫人交給我,也是潛意識裡為類似的事情做準備的,到時候我拿錢,烏斯滿他們出來幫我辦事。
但是當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
我的血液還是沸騰起來了。
甚至我都因為腎上腺瘋狂分泌,在控制不住的發抖。
於是在這一刻,我為了控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點了一根菸,然後在吸了一口煙後,眼神也是猛地冷了下來,對著幾個人說道:“既然你們決定做了,我這裡也給你們打個包票,今天晚上去的人,不管事情成沒成,除了這50萬之外,我都會另外再給你們一筆安家費,如果你們出事,你們家裡的所有開銷,我負擔了,養你們家人到老,想去國外的,我也可以安排你們去。”
“謝謝安哥。”
“安哥講究!”
在我說完後。
烏斯滿幾個人都激動起來了,雖然他們這批人在很多人眼裡看來,都是屬於別人看到第一眼都會害怕的兇人,但是再兇的人也有自己柔軟的一面。
這一面就是他們的家人。
這也是很多人在遇到欺辱會剋制住自己的主要原因,不是說因為多麼害怕,而是因為心裡有負擔,怕自己出事情了,父母沒人養老送終。
家人沒人照顧。
而在我下的包票之後,所有人都卸掉了心裡的最後一絲顧慮,摩拳擦掌,大不了出國躲一段時間,怕什麼?
周壽山一直站在我的旁邊。
這個時候他終於知道之前我要支開張君,以及讓他回老家的目的是什麼了,我是打算一個人冒險做這些犯忌諱的事情。
但饒是如此。
我也依舊不打算讓周壽山參與進去。
原因很簡單。
人都是有私心的。
對我來說,張君是我朋友,周壽山也算是我朋友,而烏斯滿這幫人,我沒有跟他們交心,養著他們的期間,在沒用到他們之前,我也一次沒有來過這裡。
唯一跟他們有聯絡的地方那就是,每個月都會按時讓周壽山把錢送過來。
哪怕是給他們錢。
我也是用的現金的方式去給的。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切斷平時跟他們的聯絡。
說白了,從始至終,我都是把他們當做萬一哪一天,我需要的時候,他們出來當我的棋子,對周壽山他們來說,我是有情的,但對烏斯滿這些來說,我又是無情的。
人都有兩個面。
對不同的人也永遠有差異化。
不過我越是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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