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看到我這麼正式的口吻嚇一跳,連忙對我說道:“你有什麼事情吩咐我一聲就行了啊,我們之間現在需要這麼客套麼?”
我見到張君這麼說,說道:“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你幫我調查一下趙亞洲現在住哪裡。”
“你想幹嘛?”
張君不是蠢人,第一時間察覺到我話裡的冷意,緊接著立刻對著我勸了起來:“安哥,我知道昨天晚上飯局上的事情你很生氣,但你千萬別衝動,要冷靜一下,這事情不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
我打斷了張君,眼神盯著他說道:“你直接告訴我,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就行了。”
“……”
張君聞言瞬間不說話了,因為我已經把話說死了。
這讓張君左右為難起來,這三年他跟我相處的不錯,也覺得我挺講道義的,這社會現在像我這樣講道義的人不多了。
從情感上,他是想幫我的。
但關鍵是,趙亞洲不是一般人,人稱趙公子,省常委秘書長的兒子,副省級,這種人物完全就是天宮的人物,他想要整一個人。
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
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就會有無數人代勞,然後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碾死他們。
所以從理性上,張君是不想我衝動的。
於是張君一咬牙,對我說道:“安哥,我的老闆,我的親哥哥,我不是不想幫你,而是你真不能衝動啊,你現在好不容易衝到現在這個高度,去跟趙亞洲那種人鬥氣不值得的,要我說,我們躲著他點就行了,他混他的,我們過我們的,低調悶聲發大財才是正道。”
“你不幫我就算了。”
我沒有跟張君多說,轉身要和周壽山離開。
張君一見我這態度,立馬起身追上來拉住了我:“不是,到底什麼事情啊,怎麼就到了一定要跟他死磕的地步了?”
我回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向張君抓住我的手。
張君在觸及到我眼神,心中一凜,下意識鬆開了我的手腕。
我這個時候,忽然覺得把怒火牽連在張君身上不應該,於是看著他,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的說道:“我小姨中槍了。”
我沒說太多。
只說了“我小姨中槍了”這幾個字。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內心的情緒就像是大海中掀起了惡浪一樣,但我卻死死的把情緒壓在喉嚨下面,這導致我說出來的話好像是從嗓子眼裡硬生生的擠出來一樣。
直接變聲沙啞起來了。
張君在聽到我的話,臉色大變,終於知道為什麼我變成這樣六親不認的樣子了,但中槍這種事情還是有點離譜。
21世紀。
居然用人敢動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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