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聽到我的話,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他這才知道我是真的一點背景沒有,從他會所裡的一個底層包廂少爺一步一步爬到今天安瀾地產董事長的位置的。
我是有些話我不吐不快。
既然說了,我就要說出來。
我看著張君繼續說道:“我知道我沒什麼背景,我也知道我見識不多,在很多人的眼裡,我可能是運氣好,又或者靠著女人上位的鳳凰男,不過沒事,別人的議論不重要,哪怕是戳著我的脊樑骨說我的閒話,我也可以接受,我知道我自己是怎麼想的就行了。”
“我喜歡時間,時間可以讓我證明我自己不是沒有良心的人。”
“可以說,除了我爸媽,小姨是我最好的人。”
“忍氣吞聲的理由有很多。”
“但為小姨報仇的理由有一個就夠了。”
說到這裡,我停了下來,對著張君說道:“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不用參與,你只要幫我查到趙亞洲這個雜碎現在住在哪裡就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會去找他。”
“不行。”
張君聞言有些不樂意了,抬頭對著我說道:“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年齡也相差不少,但我是真心把你當兄弟看的,你要報仇,我躲在後面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那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我搖頭道:“這不是做人不做人的問題,是沒有必要,我一個人摺進去就行了,拉著你一起做什麼,人多熱鬧嗎?你也說了,對方背景不簡單,所以這件事情你不用說了,我決定了就是決定了,你也不用跟我費勁,不然我們以後兄弟都沒得做。”
我說的很決絕。
“哎。”
張君聽到我的話,嘆了口氣,感覺我就像是一個刺蝟一樣,很難接近,於是為難的對著我說道:“你就是太喜歡把事情一個人扛在身上了,兄弟不是像你這麼處的。”
我眼神如梟的盯著張君說道:“我知道,有難同當嘛,道理誰都懂,但這次不是叫人充場面,架勢,另外,我也不一定就會出事情。”
張君聞言眼睛一亮:“怎麼說?”
“現在沒辦法說,說白了,還是賭命的事情。”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跟張君說出我心裡的想法,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只能放在心裡。
很快。
張君的手機響了起來。
張君接完電話,起身跟我說道:“趙亞洲有訊息了,他還在近江。”
“是嗎?”
我聞言眼神眯了起來,但很快也明白為什麼趙亞洲會還留在近江了,還是因為他對自己背景充足的底氣,認為不管他做了什麼。
別人都不敢動他。
這也正常。
換做我有一個副省級的老子,我也不認為有人能夠敢在省內動我,哪怕我將天捅一個窟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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