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發完,我就把手機丟到了一旁。
心裡別提多後悔心軟去發訊息給趙亞洲妹妹道歉了,覺得趙旻說的也沒毛病,我做都做了,我還去心軟什麼,我就應該惡人做到底,管她死活呢。
反正我跟她哥就有死仇。
滴。
簡訊再次過來了。
我心裡說著不看,但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看了下,只見趙旻簡訊上寫著:「給你個機會,再給我道歉一次。」
「我道歉個屁。」
我終於逮到機會重新發揮一下了:「你跟你哥一樣,都不是好人,都是先得罪人了,再扮無辜,我剛跟你道歉已經是多餘了。」
趙旻:「你道不道歉。」
「不道!」
我堅決回了訊息。
這個時候趙旻就沒有回我訊息了。
我拿著手機躺了一會,然後開始犯嘀咕,她不會因此被激怒,然後再做什麼亂來的事情吧?
但再讓我道歉的話。
也不可能。
剛我都主動過一次了。
不過我也因此沒睡著,一個是因為晚上差點跟周壽山把命丟了的事情,另外一個便是因為趙旻這件事情,誰能想到事情都過去差不多一年了,我還能再見到趙旻呢?
按照正常來講,我跟她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應該老死不相往來的。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
我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大面積軟組織挫傷的後遺症來了,稍微動彈一下,都疼的讓我臉色發白,連骨頭都在疼,但我還是忍著劇痛下床。
「怎麼了,要去廁所嗎?怎麼也不叫一下我啊?」
這個時候,張君在外面看到了我要下床,立馬快步走了進來。
「不用,我自己能下床。」
我好歹也20出頭了,哪裡好意思讓男人扶我去廁所,雖然身體到處都在疼,但我還是堅持一個人去了廁所,等躺回來後,才舒服一點,然後側頭看了一眼周壽山,只見周壽山也疼的眉頭一抽一抽的。
人的快樂有時候就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
在看到周壽山這種猛人也疼的受不了,我頓時忍不住想笑了:「你也疼的受不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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