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衝動還真的是魔鬼。
在回到包廂。
桌子總共分了三桌,因為是三個包廂連在一起的,我的包廂是主桌,林立恆,張君,寧海,劉雲樵還有周壽山肯定跟我坐一起的。
在我過來後,所有人都紛紛站了起來,跟我打招呼。
我讓他們別客氣,都是自己人,坐下來就行。
倒也不是不想說一些場面上的漂亮話,但最終還是難為情,簡短的開場說了幾句,然後開席,在開席後,我原本想要問林立恆運動館裝修的一些進度的。
但時不時有人跟我說話,敬我酒。
我其實是可以不喝這些酒的,以我現在在他們中間的地位,只要我說一句今天不是很舒服,不想喝酒就可以了,也沒人能夠說我什麼,但是在看到敬我酒的人雙手端著酒杯,看著我,滿眼崇拜,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心軟了,舉著杯子跟第一個鼓起勇氣敬我酒的小年輕喝了一杯。
還是那句話。
酒桌就是這樣,要麼一杯不喝,要麼喝到底。
於是我為了我的一絲心軟付出了代價,30多號人,要不是張君和寧海以及劉雲樵中間站出來幫我擋酒,我想要清醒的走出蘭會所幾乎是不太可能。
但也不是沒有收穫。
在酒喝到尾聲的時候。
寧海起身把所有從近江調過來的兄弟都叫到了主包廂,一群人站到了我的面前。
寧海為了讓我少喝點酒,他著實喝了不少,情緒也明顯比平時時候亢奮不少,他想起半個月前我和周壽山全身是傷躺在病床上的樣子,眼中泛著凶氣,環顧所有人罵罵咧咧起來:
「我告訴你們。」
「安哥酒也跟你們喝了,場面和麵子也給你們了,他把你們叫到燕京,每個月養著你們,不是白養你們的,是有事讓你們上,你們就要上的。」
「要是讓我知道,誰在這裡跟安哥玩腦子,就他媽立刻給我滾回近江知道嗎?」
「知道!」
在寧海罵完。
所有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情緒激動的應了起來,彷彿寧海越罵,他們越有幹勁一樣,甚至有人對著我激動的說了起來:「安哥,以後你讓我們往哪衝,我們就往哪衝,後退一步我們就是雜種養的!」
「沒那麼嚴重。」
我失笑的對著他們擺了擺手,然後跟著他們一張張年輕的臉,說道:「怎麼說呢?我不是一個喜歡說場面話,漂亮話的人,說話只是表面上的,做事才是行動上的,多的我不敢說,我敢說的就是,我們之間是一個鏡子,你們對得住我,我陳安也一定對得住你們!」
在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我咬字咬的挺重的。
收穫的也是一群激動的回應。
在坐下來後。
劉雲樵湊了過來,偷笑著對我低聲說道:「什麼不會說場面話啊,我看你說的挺好的,我們是一面鏡子,你們對得住我,我也一定對得住你們。」
熱血和煽情是不能讓人在耳邊重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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