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與酒意一同發酵。
在感受到灼熱的熱情後,我整個人彷彿不知疲倦一樣,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著,將章澤楠帶入了一次又一次幾乎眩暈的漩渦。
等停歇下來的時候。
章澤楠已經全身一點力氣沒有了,精緻的臉蛋上滿是汗水和深深的紅暈,貝齒輕咬,感覺自己剛才好幾次都要窒息了,但眼前這傢伙就好像不知道累一樣,於是看著我佯怒道:
「以後不許你喝酒了。」
「嗯呢,不喝。」
我看著章澤楠嫵媚動人的精緻臉蛋,以及回味著她剛才快要窒息的動情,心裡不知道多有成就感,只覺得自己再怎麼樣都值了。
至於喝酒。
我也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的,是因為我折騰的她太狠了。
章澤楠見我答應的這麼快,也沒招,只能用很沒殺傷力的眼神嫵媚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起身去洗澡,給我留下了一個精緻狹長的背影。
身材驚豔。
我則是心滿意足的點了一根菸,抬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心裡暗暗想著,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堂堂的在燕京立足下來,為她撐起一把傘。
誰也不能讓我在她面前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如果有。
那麼就是這個人不想活了。
在這一點上,我自始至終都想的很透徹,人生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在很多事情,我可以低頭,苟且,甚至於窩囊,但在涉及底線的事情上,我不可能退讓一步,哪怕是以命換命,至於實力不如我的,他們也沒資格讓我以命換命,他們連周壽山這一關都過不了。
很快。
章澤楠洗完澡,換了一條睡裙回來了,催促我去洗澡。
我也起身去洗澡了,畢竟身上確實都是汗腥味和酒味。
在我回來後。
章澤楠已經睡著了,一個是太疲倦了,另外一個是現在也太晚了,自從來到燕京之後,她的作息便早就改成早睡早起了。
我見她睡著了,也沒打擾她,而是想溫馨的從後面抱著她睡覺,最開始我也是很單純的,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腹部。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
我心思慢慢從單純變得雜亂,手開始像做賊一樣,往上偷偷移,覺得這樣睡覺才是男人最幸福的方式。
再接著。
我又想貼著她近一點睡,覺得剛好兩個人都是側著睡的,我這樣也能更多的感受到她體溫,會很幸福。
這樣我倒是老實了一會。
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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