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
我便知道小姨知道我們喝酒的原因了,雖然我換了一套衣服,但是沒洗澡,身上的酒味對於一個沒喝酒的人來說,是根本遮不住的。
就像一個抽菸的人。
他根本聞不見自己身上的煙味。
但對不抽菸的人,他身上的煙味非常刺鼻。
不過章澤楠也沒有生氣,只是有些心疼我,本身她讓我晚上睡覺,是想讓我好好休息一晚上的,結果我倒好,沒去睡覺不說。
還去喝了一晚上的酒。
但是今天章澤楠就要回首都了,再加上張君和寧海也在,她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對我表現的太過強勢,在隨便說了兩句後,便把我喝酒的事情揭過去了。
我倒是心裡心虛的厲害。
雖然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小姨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我是知道的,做人最難過的其實不是別人的關卡,恰恰是自己心裡的關卡。
很多感覺都是自己內心產生出來的。
就像是王陽明心學說,心外無物,心外無理,天理不在外物,不在經典,而在人的本心。
不過很多事情,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該出現的感覺,還是會出現的,心境再高的禿子,你當著他的面砸了他的佛像。
他也一樣會急眼。
上午8點半。
醫生來查房,在詢問了一些章澤楠的基本情況後,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後,說是可以出院了,我則是下去給她辦出院手續。
雖然說章龍象也在現場。
但我一直覺得,這是我的職責。
這次他們回燕京,並不是坐飛機回去,而是包了一輛商務車,直接回燕京,我和張君幾個人一直待到了章澤楠幾人在醫院門口上商務車。
“你們也喝了一晚上的酒,早點回去休息吧。”
在上車後,章澤楠微笑的對著我和張君幾個人說了起來。
張君和寧海交替著跟章澤楠打招呼,倒是我,原本打算灑脫一點的我此時在看著車上氣質出眾,微笑著的小姨有些灑脫不起來。
章澤楠也看出了我的不捨,最後對著我說道:“乖,回去休息吧,要記得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嗯。”
我點了點頭。
“還有。”
章澤楠在話音剛落,突然皺起好看的鼻子,對著我輕哼的說道:“等有時間了,記得來燕京看我,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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