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覺得以後不一定再有和小姨說話的機會。
所以這一次跟她聊天的時間有點長。
但分別時候總是這樣。
無論聊到什麼時候,終究也會有到盡頭的時候。
所以在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我看了下時間,對著章澤楠說道:“小姨,時間也不早了,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休息吧。”
“嗯,你也是。”
章澤楠點了點頭,坐了一天的車,儘管坐的是商務車,但她依舊是很疲倦,要不是為了看我為什麼手機關機,她早就去休息了。
我這個時候又說道:“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章澤楠聞言,莞爾的笑著說道:“好好的說這個做什麼,說的好像我們以後要不見面了似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我聞言心裡一突。
就在我想著該怎麼辦的時候,章澤楠又在電話裡帶著一絲疲倦說道:“我坐了一天車,有點累了,先睡了,你早點休息。”
“嗯,晚安。”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心裡又是慶幸,又是惆悵。
在床上坐了一會。
我從床上下來了,接著低頭看了一眼腹部的傷口,剛才起來的時候,起床的動作,牽扯到了傷口,傷口隱隱作痛。
不過我沒有在意。
由於心情有些陰鬱的原因。
這個時候的我甚至覺得傷口的疼痛讓我有清醒的感覺,我也確實需要一些疼痛來頹廢,就像是需要酒精一樣。
接著我分別打電話給了寧海和周壽山。
半個小時後。
我和周壽山在皇家酒吧門口看到了張君和寧海,然後便看到張君在門口放了很多內保督察,每一個進去的人都要檢查一下。
之前皇家酒吧門口就有安檢門的。
只不過形同虛設。
基本不會去檢查你客人進去帶了什麼,又或者不帶什麼。
但前天夜裡,我被捅的事情激怒了張君,張君便跟寧海交代了,任何來酒吧玩的客人,都必須安檢,檢查身上有沒有帶刀之類的利器。
但是酒吧是龍蛇混雜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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