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也沒想憋汪宏宇。
主要是昨天夜裡,趙亞洲的妹妹一直打我騷擾電話,我實在沒辦法,這才把手機給關機了。
現在在聽到汪宏宇說的話,心裡感激的不行,也慶幸的不行,覺得我這種笨人也不完全是壞處,有時候笨人也是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
我現在出社會這麼久,我當然知道作為商人,一定是無奸不商,得把利益放在前面,良心放在後面,這樣才能掙到更多的錢。
只不過我過不了我良心的關卡。
說我蠢也罷。
天真也罷。
我還是覺得做人也好,做商人也好,都得做人有度,掙錢有度,只要做人做好了,哪怕眼面前吃點虧,但終究是能夠念念不忘,必有回想的。
眼前的事情便是例子。
假如說,如果我混好了,飄了,認為自己現在也已經是大老闆了,不把汪宏宇放在眼裡,那麼汪宏宇也肯定不會這麼盡心盡力幫我忙,讓城投出面,收購我的地皮的。
於是我二話不說,便答應把那50萬平地皮出讓給近江城投。
同時也對汪宏宇再三感謝,感嘆自己運氣不錯,遇到了一個好哥哥,總是在自己缺枕頭的時候,遞一個枕頭過來。
汪宏宇見我客氣的樣子,情緒價值感得到了滿足,對我笑著說了起來:“嗐,我們這關係,你跟我客氣做什麼,都自己人,我肯定是向著你的,你要是再這麼跟我客氣,我可不樂意了啊。”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我在笑著說完後,又跟汪宏宇壓著內心的高興,說道:“我打個電話給張君,看看他什麼反應。”
“行,你打電話給他,開著擴音。”
汪宏宇也很想知道張君的反應,聞言,笑著對我說了起來。
很快,我便撥通了張君的電話。
在接通電話後,我故意裝作不高興的語氣,跟張君說了起來:“今天突然有人打電話給我,說要收購許關的那塊地。”
“誰呀?”
張君聽到我的語氣不對,立刻問了起來。
我說道:“官方背景的人。”
張君聞言立刻就火了:“草,這個趙公子果然沒死心,當初就應該砍死這個煞筆的。”
張君氣的不輕,下意識的把我說的官方背景理解成是趙公子在回到省城,傷養的差不多了,便讓他爸出面,找官方背景的人來壓我,好低價把許關那塊地皮給買走的。
但我說的官方背景其實是近江城投。
在聽到張君突然罵街了,我忍不住的嘴角敲了起來,汪宏宇在一旁也是憋了一嘴的笑意。
這個時候,我才詫異的故意問張君:“不是,你罵什麼街啊,有人買我們的地皮,這不是好事情嗎?”
“我老闆,你是被氣糊塗了嗎?這算什麼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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