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
張君順杆子就往上爬。
但他也只知道我是故意的,根本不可能幫他出這筆錢。
果然他在昏暗的酒吧環境內看到我豎起來的中指,不禁笑了起來,心情很好,剛才他跟我說的話,不是隨便說說的。
私底下。
張君也在跟寧海幾個人聊過很多次。
一致認為。
不管如何,就算是託著,推著,他們也要把我推上位,只要我上位了,他們也就跟著上位了,至於後路就是跑路東南亞。
而我則是沒說話。
我倒了一杯酒,手裡提著酒杯,看了幾秒杯子裡琥珀色的酒液,接著送到了嘴裡,張君和寧海他們的想法我知道一些。
說實在的。
說不感動是假的。
但也有壓力。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他們的期待。
但是還是那句話。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雖然說我現在決定跟小姨劃清界限,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去跟她和那個男人求助,但我也不會甘心擺爛的。
說白了。
我心裡的野心絲毫不比張君他們弱。
越是在這種沒有任何助力的時候。
我便越是想要逆風翻盤。
接著我也不再想這件事情了,而是打算先今朝有酒今朝醉,酒這東西實在是一個好東西,可以讓人忘記煩惱,也可以讓人忘記身上的傷口。
醉醺醺中。
我中間好像接了一個電話,電話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聽到電話裡嘈雜的音樂聲,問我是不是在酒吧。
在我說是之後。
她在電話裡對我恨恨的說道,你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接著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在聽到她說我不是好人後,清醒了幾分,看了下來電顯示,從昨天早上凌晨開始,她便跟我打過好幾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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