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蘇婉也看到了我腹部因為刀傷,貼著的紗布。
蘇婉不由得有些揪心起來,抬頭看著我,著急的說道:“你怎麼受傷了也不跟我們說啊,傷的重不重?”
“我沒事啊,這不是好了嗎?”
我對著蘇婉笑著安慰道。
但是怎麼受的傷,我是堅決不能跟她們兩個人說的。
接著我便跟她們兩個人撒謊,小姨是給我擋槍了不假,但那個槍手後來又補了我一槍,於是我便也受傷了,現在槍子彈取出來了。
再有三天左右,我就可以去拆線了。
這個說法也非常合理的。
畢竟人家都來槍擊我了,開了一槍,再補一槍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不過蘇婉和方婕雖然相信了我的說辭,但也都嚇的不輕,之前她們都以為章澤楠給我擋槍了,所以我沒受傷,沒想到我也中了“槍傷”。
蘇婉氣急的說道:“這個趙亞洲就應該被抓起來!”
“放心吧,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我見蘇婉氣急,其實也有些內疚的,對她安慰起來,不過趙亞洲是肯定抓不了了,一來以他的背景,他是不可能被抓的。
哪怕被抓,也一定是象徵性的判一下,然後直接取保候審,一天看守所不用進。
另外。
趙亞洲如果因為找槍手槍擊我的事情進去,那我也肯定得因為帶人去砍他的事情進去,雖然說在我看來,是他先要殺我的。
我砍他還便宜他了。
但對法律來說,我沒有執法權,趙亞洲犯法,有法律會制裁他,我是沒有資格去報仇的。
所以章龍象和趙政權等於是形成了一個默契,各自妥協,他不找趙亞洲開槍傷了章澤楠的麻煩,趙政權也不找我帶人砍了趙亞洲的麻煩。
本質上。
劉雲樵捅趙亞洲那一刀,就是替章澤楠捅的。
本來蘇婉和方婕兩個人是想晚上“獎勵”我一下,讓我滿足一下男人的征服感的,但在看到我受傷後,兩人便也就沒了之前的心思。
在跟我憤憤不平的罵了一會趙亞洲後。
兩人便老實的躺下來,打算睡覺了。
但我卻睡不著,儘管我受傷了,但我的男人本能沒有受傷,剛才被她們兩個人這麼誘惑了一番後,我哪裡還能平靜的下來?
本身男人在20左右的時候,就是生理上不知疲倦,一味想要的時候。
我也不例外。
於是在躺下來後,我瞥了一眼兩個人,不動聲色的說道:“其實我的傷基本上已經好了,再有三天就可以去拆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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