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耷拉著個腦袋,垂頭喪氣,感覺自己成出賣老闆的叛徒了。
“所以你還得練!你也不想想,楠姐槍傷才過去半個多月,傷還沒好透,突然來近江,肯定是有問題的,你現在想想,該怎麼跟安哥交代吧。”
張君倒是樂的不行,點了一根菸,剛才他在打電話的時候,也是手心出汗,生怕電話打通,還好電話最後沒打通。
寧海半開玩笑的說道:“要不我也去新疆跑路幾年?”
“我看可以。”
張君瞥了一眼寧海說道。
寧海當然不可能真的去跑路新疆,在現在緩了過來後,好奇的對著張君問道:“安哥現在在哪呢,我們要不要去跟他解釋解釋?”
“他在我鄉下街上的房子呢。”
張君把我昨天晚上突然找他借鄉下房子借住一段時間的事情說了出來,接著把還沒抽兩口的菸蒂放在菸灰缸裡按滅,說道:“走,剛好過去找安哥喝點酒,他現在心情肯定不好。”
“行。”
寧海立刻點了點頭。
很快。
寧海跟著張君下樓,兩個人一輛車,向著鄉下的方向開過去,一邊開車,一邊互相說著剛才的驚險,主要是熟人局,太難防了。
不過開車的張君並沒有注意到。
就在他和寧海從酒吧門口出來的時候,靠近角落的車位上,停著一輛不起眼的大眾輝騰,連車牌也是那麼的不起眼。
除了京A和純數字。
便再也沒有任何特殊之處了。
而現在燕京的車牌,還遠沒有幾年後那麼離譜,連買車都需要先搖號車牌。
這輛輝騰是早年章龍象的座駕,跟著他風風雨雨已經跑了很多年了,哪怕是現在,章龍象很多時候也都會開這輛車出行。
而不是坐那輛扎眼到隨便往哪裡一停都會引起別人側目的勞斯萊斯。
章澤楠便坐在輝騰的後排,目光平靜的看著張君和寧海從酒吧出來,再上車離開,她知道我在躲著她,而如果我願意見她的話。
那麼也就不會不接電話了。
而章澤楠又不是願意被動等待的人。
或許是遺傳了章龍象的部分性格,章澤楠更喜歡把主動掌握在自己手裡,所以她在出了酒吧便沒有離開,而是坐在車裡等著張君和寧海出來。
就像一些犯罪的人都會回到犯罪現場一樣。
張君和寧海也果不其然,在章澤楠離開後,立馬打算開車到鄉下去找我,順便聊聊今天晚上的釣魚局是多麼的驚險。
車裡面。
章澤楠坐在後座,眼神平靜的看著前面張君的賓士車,一直從紅綠燈密集的市中心,最後來到了鄉下的一個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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