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亞洲妹妹。
這是我壓根不願意想起的一個人,那天夜裡的事情,對我來說是一個汙點,人生的汙點,所以我自然是想忽略掉的。
但是張君問我,我又不能不回答。
我不回答,等於是心虛。
所以這個時候,我下意識的倒打一耙起來了,對著張君問道:“你對她感興趣啊?”
“怎麼可能?”
張君立馬說道:“我就是好奇而已,好奇她怎麼會突然一直打你電話。”
“還能因為什麼,我砍了她哥,她打電話罵我唄。”
我沒好氣的對著張君說道,也不抬頭看他,怕洩露眼底的心虛,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我低頭拿起煙和打火機,點了一根菸。
我這麼一說,張君瞬間理解了,趙亞洲和我的過節他是知道的,屬於這輩子都沒有可能化解的過節。
接著張君對我無語的說道:“不過趙亞洲妹妹也真夠幼稚的,罵人有什麼用,不疼不癢的。”
“但那女的挺狠的,一個女的居然敢來近江找安哥麻煩。”
寧海聞言,結果話茬,對著我說道:“那天夜裡,要不是安哥攔著,我非得讓人把她拖出去往死裡打。”
張君搖頭說道:“你要真把她往死裡打,那我酒吧也離關門沒多遠了,本身趙亞洲被砍的事情就好不容易平息下去,你再把趙政權女兒給往死裡打,他不跟我們拼命才怪。”
說著,張君評價道:“他們這種人就屬於刺蝟,不理他們吧,他們追著來扎我們,理他們吧,一樣扎人的很,不過還在是安哥沒受什麼重傷。”
寧海接話冷笑說道:“沒事,他們這樣下去,早晚有踢到鐵板的一天,總有比他們混的好的。”
“不提他們了。”
我壓根不想提這對兄妹倆,轉而跟張君聊起了許關那塊地皮的事情,也把汪宏宇跟我說的兩個合作方案,以及我的決定跟他說了。
我的決定是先套現拿錢。
接著再拿著套現到手的錢去錢生錢,做房地產這一行,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
而我打算在小姨離開北京後,豁出去一切,將公司的盤子鋪的大一點,去槓桿做房地產,要麼生,要麼死,反正我現在也就20出頭。
哪怕迴歸到原點也沒什麼好怕的。
在說完後,我半開玩笑的對著張君說道:“最多破產後,我繼續到你會所去當包廂少爺,一天幾百的小費,也比一般人過的強。”
“別啊哥哥。”
張君也語氣誇張的對著我驚呼道:“那裡面現在還有我的10個點股份呢,你多少留點,可不能破產。”
寧海則是聽了,忍不住的對著張君和寧海說道:“哈哈,安哥你要是重新去君哥場子當包廂少爺的話,那現在排著隊點你的富婆可就多了,不說富婆了,就是皇家酒吧裡的那些諮客,小姐都得排著隊去點你,養活你,你都不知道,你現在在她們心裡,完全就是神一樣的男人,不少小姑娘都私底下跟我要你的聯絡方式,想認識你。”
“別鬧,她們掙錢也不容易。”
提起富婆的時候還好,提起諮客和小姐,我是真的有點尷尬,在我去皇家酒吧的那段時間,來找我搭訕的女孩子確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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