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我起來之後,和周壽山一起去工商局打聽了一下注冊商標的事情,問了之後才知道,近江壓根沒有受理商標註冊的視窗。
想要註冊商標只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去北京商標局大廳現場提交,另外方式是郵寄到北京商標局。
也就是說。
還是得去北京。
不過這件事情暫時不用著急,得優先做房地產,運動館那邊,先讓它自己運營,等有了資本之後,我可以考慮再去北京開旗艦店。
並且順便把品牌的事情給註冊了。
但是房地產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我畢竟是剛入行沒幾年的新人,安瀾地產這兩年規模做的挺大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為汪宏宇和蘇婉父親拉了我一把,接連給了我東郊專案以及以土地出讓金的方式把許關的專案給我了。
現在許關的專案賣掉了,我一時間有點沒頭緒了。
所以還是得找蘇婉父親。
對於這一點,我也是沒有心理顧忌,也不會去排斥找蘇婉父親,說白了,本身已經靠著蘇婉的關係走上了房地產這條路。
所以我現在再去為了證明自己,想要自力更生,刻意不去找蘇博遠,有點掩耳盜鈴。
為什麼很多富二代會玩不明白事業呢?
就是因為他們認不清自己的能力,總想著證明自己,超過他們的老子,但最終事實證明,他們能夠有富裕的生活完全是靠著投胎好。
對於這一點。
我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
有時候,能夠認清自己,也算是一種能力。
中午。
我打電話給了蘇婉,跟她講了晚上回家裡吃飯的想法,蘇婉接到我電話,心裡也有數,表示沒問題,下午她買點東西準備一下。
“不用,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買。”
我並沒有把買禮品這種事情全部推給蘇婉。
下午三點的時候。
我給周壽山放了假,自己開車去接了蘇婉,兩個人一起去精心挑選了一些禮品,並且路過一家很有名氣的熟食店,買了點熟食。
兩個人這才去蘇博遠家。
在中午,我跟蘇婉打電話說要晚上要去她家裡吃飯的時候,蘇婉結束通話電話,也事先跟蘇博遠打了電話,說了晚上她跟我晚上回到家裡吃飯。
所以我和蘇婉到了的時候,蘇博遠已經到家了,蘇婉的媽媽季曉紅正在廚房裡忙著做菜,在看到我和蘇婉到了之後,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招呼我坐著等一會,等會吃飯的時候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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