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賈慶貴嘆了口氣:“要是真能掙到錢,何豔秋這騷貨也就不會每次都不拿正眼看我了,說不定能讓我摳下她大腿絲襪。”
“你他媽算是一點出息都沒有了。”
梁旭東見賈慶貴三句不離何豔秋,瞬間沒好氣的罵出聲來,對他來說,何豔秋是有女人味不假,但這女人太危險,
但話說回來了,只要肯花錢,什麼女人得不到,非要在一個蛇蠍美人身上吊著脖子?
……
董事長辦公室裡面。
我跟著章澤楠來到辦公室裡,在進來後,我主動看看她問道:“小姨,你會不會怪我剛才不理智,對那個陳琦動手?”
“沒有,你是為了給我出頭我怎麼會怪你?”
章澤楠先是搖了搖頭,看著我嘆了口氣說道:“不過現在,我算是明白為什麼很多人都有一個生兒子的執念了,男人在很多時候,真的能夠保護家人不受欺負。”
說到這裡,章澤楠突然看著我問道:“對了,你怎麼會來燕京了?剛你還沒回答我呢。”
“劉雲樵到近江來找我了。”
“他去近江找你了?”
章澤楠聞言覺得有些稀奇,劉雲樵跟我之間的過節,她是知道的,先是兩年前,劉雲樵第一次見到我,將我打到昏厥。
接著劉雲樵又被我捅了一刀。
結果現在劉雲樵居然能夠在被列為在逃人員,誰也信不過的情況下,去近江找我。
接著章澤楠有所猜測的問道:“他去近江找你做什麼?”
“他跟我說叔叔出事了,怕你出事情,讓我來燕京陪著你。”
我看著章澤楠,把劉雲樵來找我的過程講了一遍。
果然……
章澤楠聞言嘆了口氣,接著對我說道:“你不該來的,你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我現在連他人在哪裡,都一點訊息沒有。”
我說道:“我得保護你。”
“我不用什麼保護,我爸一天沒訊息之前,他們也一天不敢拿我怎麼樣。”
章澤楠搖了搖頭,接著對我說道:“倒是你,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說不定會對你動手,要不你還是晚上回近江吧。”
我皺了下眉頭:“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而是不想你為了我冒險,明白嗎?”章澤楠對我說道。
“所以就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叔叔出事,你一個人撐著爛攤子嗎?”
我看著小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嗎,雖然我很不希望叔叔出事,但今天這個結果,是我在腦子裡無數次設想過的。”
“我知道我無論怎麼努力,他都會像一座大山一樣攔在我前面,讓我沒有辦法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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