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觀媞沒想到我年紀輕輕的能夠說的口吻這麼大,意外的看著我:“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這麼下血本?”
我沒說話,對我來說,掙錢意義就在這裡,不管花多少,起碼能在需要的時候把錢拿出來,而不是等需要錢了,卻拿不出來錢。
這一點我感受尤為的深。
而我能夠為小姨父親做的事情不多,目前只能想辦法看能不能先把劉雲樵在逃人員的身份給去掉,從而讓他可以在陝北拋頭露面。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連露個頭都怕對手向公安機關舉報。
鄭觀媞見我不說話,看著我,鮮豔的唇瓣微微勾起,對我笑著說道:“要我幫你也可以,先告訴我為什麼你對章龍象的事情這麼上心,是跟女人有關嗎?你知道的,女人的好奇心都比較強,尤其是對比較八卦方面的好奇心。”
鄭觀媞雖然聽說過章龍象的名頭,知道他是在改革開放後,最早坐上牌桌發財的幾個人之一。
但她對章龍象並不瞭解。
不過鄭觀媞看著我隱隱有了猜測,應該是跟女人有關的,沒想到還是個痴情種,在明知道章龍象沒有辦法翻身的情況下,還敢主動來燕京惹火上身。
“差不多。”
我見鄭觀媞拿這件事情作為條件,也沒有隱瞞,眼神坦然的看著她說道:“但跟你猜測的有點出入,我三年前,剛到近江的時候,高中畢業,什麼都不懂,是小姨收留我,給我介紹工作,我才有今天的,所以她有事情,我不能不管……”
我簡單的把我當初高中剛畢業,什麼都不懂,到近江,投靠章澤楠,接著在她介紹下才進了鼎紅,發生了一系列事情講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鄭觀媞聞言恍然:“照這麼說,你小姨真是你貴人了,人的際遇是講究命數和連鎖反應的,怪不得你在章龍象出了這麼大事情,還敢來燕京蹚這趟渾水。”
我目光平靜的看著鄭觀媞,等著她答覆,這些心理準備早在我來燕京之前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最多就是被打回原形,再來三年罷了。
到那個時候,我也不過就25歲左右。
鄭觀媞在我說完後,便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了,說道:“你說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還是那句話,能不能成,我不能給你擔保,只能說盡力去幫你找關係,不過按照你的說法,劉雲樵官司幾年前私下和解過的話,他的事情只要捨得花錢,應該不難處理。”
“麻煩你了。”
我點頭對著鄭觀媞感謝著。
“謝就不用了。”
鄭觀媞看著我笑著道:“只要以後我萬一出了點什麼事情,你也能這樣想辦法撈我就行,我就當跟你結一個善緣了。”
“肯定會的。”
我對著鄭觀媞保證著,但心裡並不認為鄭觀媞會出什麼事情,畢竟她背後的老闆也不小,屬於神通廣大的梟雄。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動得了鄭觀媞。
接著兩個人便沒有聊這些事情了,而是一邊品嚐紅酒,一邊聊一些生意場上面的事情,同時我也順勢聊起了摩根中心的那塊地。
畢竟小姨之前對這塊地動過心思。
雖然說現在小姨在我的勸說下,打消了競爭這塊地的念頭,但這是要建立在這塊地真的有問題的情況下,萬一小姨因為我沒去競爭這塊地,幾年後這塊地升值翻了幾倍。
那我就尷尬了。
。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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