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煤老闆。
當然了,這裡面也可能有聯絡。
想到這裡,鄭觀媞不再提這件事情,說道:“電話裡說話方便嗎?”
“你等一下。”
電話裡的人說了一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兩分鐘,一個新的號碼打了過來,還是那個人的聲音,他在電話裡對鄭觀媞說道:“這裡說,這是我老婆電話。”
“是這樣的……”
鄭觀媞把事情在電話裡大概講了一遍,並且也給出了許諾。
電話裡的男人聞言,想了一下,說道:“事情是能辦的,我幫你去老大那裡打聽下,應該是能夠撤案的,這件案子本身幾年前就達成了和解協議,局裡留檔的。”
“那麻煩你了,我等你訊息。”
鄭觀媞說著,跟男人又閒聊了幾句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
我在和鄭觀媞通完電話,也回到了家裡,不過在到家裡之後,卻發現章澤楠依舊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神情落寞,怔神。
一直等我到了身邊,她才發現我。
接著她抱著膝蓋對我語氣落寞的說道:“我下午接到他電話了。”
“他怎麼說?”
我聞言心裡一動,章澤楠說的他,自然是章龍象。
很快我便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下午的時候,章龍象跟身邊的機關人員要了手機打了章澤楠的電話,而由於章龍象已經認罪,等待判決了。
所以機關人員也沒有為難他,把手機給了他。
電話裡,章龍象告訴章澤楠,他的事情木已成舟,不用管了,青鋒實業的股權,到時候他會找律師籤一個授權協議書,把名下所有產業的股份全部轉讓給章澤楠。
……
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但在聽到小姨重新說一次,心裡還是感覺到了一陣不適,一個在我以前看來那麼神通廣大的人,居然一朝之間,沒有任何徵兆的成了階下囚。
並且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有種眼看著他起朱樓,眼看著他樓塌了的感覺。
“別多想。”
我想了一下,對著章澤楠說道:“也許他能夠要不了幾年,就減刑出來呢?最起碼他人沒事,人沒事就是最好的結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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