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誤會,我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跟你結仇的。」
何豔秋見我說話有些不客氣,對著我解釋起來:「我只是把潛在的風險告訴你,不只是我想要拉攏你,梁旭東他們也都想拉攏你的。」
「我不覺得我有什麼值得拉攏的地方。」
我對著何豔秋生冷的說道,很多人在跟人交往的時候總是會內耗,覺得說話太過會得罪人,其實我覺得沒必要,與其讓自己難受,倒不如讓別人難受。
而且我也不覺得何豔秋他們有多好心。
無非是看章龍象進去了,所以想要透過我跟小姨的關係,給他們謀取利益,而這種謀取利益毫無疑問是會傷害到小姨利益的。
這肯定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果然,何豔秋說道:「你怎麼會沒有值得拉攏的地方?章總很在意你的意見,之前她一直想要競標摩根中心那塊地,結果你說了之後,她便放棄了競標那塊地,這說明你在她心裡的地位很重要的。」
說著,何豔秋停頓了一下,對我解釋道:「我想有件事情你誤會了,我私下接觸你,不是說讓你揹著章總跟我合作什麼,我是想跟你們站在同一陣線,配合你把黃養神踢出華夏會,到時候我幫你和章總管理華夏會。」
華夏會?
我聞言,眼神動了一下,說道:「華夏會就是你和黃養神現在管的地方嗎?」
我一直知道黃養神和何豔秋兩個人搭檔,管理著章龍象一個會所,這個會所不對外開放,專門用來經營各方面政商關係的場所。
但我並不知道黃養神和何豔秋管理的是什麼會所,會所又在哪裡。
照何豔秋的說法,她和黃養神管理的會所便是「華夏會」。
「對。」
何豔秋點了點頭。
我眼神動了一下,說道:「不過我好像沒有資格去管這些事情,我只是一個外人。」
「你和章總結婚就有資格了。」
說到這裡,何豔秋身體前傾,露出誘人的溝壑,吐氣如蘭的對著我說道:「華夏會雖然不一定比得上樑旭東和娛樂場所以及瘸子的鬥蛐蛐賭局掙錢,但是華夏會在燕京也是排得上名號的高階俱樂部,不比長安俱樂部差多少,在冊會員都是中外集團高官創始人,以及外資企業駐華負責人,還有很多在位或者已經退下來的政要,多少人擠破頭想進來都進不來,難道你就不動心嗎?」
「再告訴你一個訊息,龍爺當初決定進軍煤礦,便是俱樂部裡有高官給他透露國家要整頓煤礦安全,關停小煤礦,所以他才趁機在山西和陝北開了兩家大型礦業公司,你再看看現在,煤價漲了多少?十幾倍,很多時候,一手訊息就是錢,訊息滯後,便意味著市場已經沒有你落腳的地方了。」
我聞言看著何豔秋沒說話。
何豔秋說的我當然懂。
中國是一個人情社會,做任何事情都講資源,講人脈,悶頭做生意肯定不行,這也是為什麼小老闆想進大老闆的圈子。
大老闆想進更大老闆圈子的原因。
更何況裡面還有很多在位和退下來的政要。
這些都是別人夢寐以求的人脈資源。
說不動心是假的。
但還是那句話,第一,這是小姨父親的俱樂部,哪怕他進去了,也有小姨在呢,我不可能去喧賓奪主,第二,黃養神在裡面經營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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