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本來還想勸勸劉雲樵該認栽,認栽的。
畢竟人家龍爺自己都認罪了。
這哪怕再頂級的律師來辯護也沒用了,再怎麼著,也架不住你自己認罪啊。
但張君怕觸怒不可一世的劉雲樵,沒說出來。
劉雲樵不知道張君心裡在想什麼,路上回來的急,身上沒煙了,先是抬頭問我和張君有沒有煙,我一般不怎麼抽菸。
只是偶爾會抽一根。
張君說煙丟車裡去了。
寧海則是有點糾結,糾結自己那抽了一小半的高希霸雪茄要不要拿出來。
劉雲樵見幾人都沒煙,在山上躲了大半個月,煙癮加重的他忍不住看著我們幾個人說道:“你們四個人,居然都沒煙?”
“我這還有半根,你抽麼?”
這個時候,寧海把從華夏會帶出來的大半個高希霸雪茄拿了出來。
劉雲樵瞥了一眼寧海手裡的雪茄,有些意外:“可以啊,高希霸都抽上了。”
“在華夏會拿的。”
我對著劉雲樵解釋了起來。
劉雲樵這個時候也不管寧海手裡的雪茄是不是抽過了,接了過去點上,美滋滋的點上,接著瞥了我一眼,隨口問道:“你跟黃養神接觸了?”
“不是,是小姨看我兩個朋友過來,帶我們過去吃飯的。”
我對著劉雲樵解釋起來。
劉雲樵聞言,心裡多少品出了點章澤楠這個時間點帶我們去華夏會的用意,露出了笑容,不管怎麼說,老闆留下來的產業,他是不會允許別人碰的。
華夏會也好。
梁旭東管的娛樂場所也好。
賈瘸子的蟋蟀場也好。
都只能姓章。
接著劉雲樵吐了一口煙霧,眼神莫名的對我說道:“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說老闆被抓的事情有些蹊蹺嗎?”
“為什麼?”
我對著劉雲樵問了起來。
劉雲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著張君問了起來:“聽說你在近江混的還可以,像我老闆這樣的人被抓,一般結果是什麼?”
“涉黑,凍結資產,最後沒收個人全部財產,判刑。”
張君想也不想的說了,因為他身邊以前也有幾個在近江混的非常牛逼的人物,在東南亞都很有人脈,但毫無例外都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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