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寧海這個時候必須站出來為我出頭。
張君則是站起來為了控制局勢,順便觀察我的反應,只要我說動手,他便會和寧海一起動手,再不行,還有周壽山在呢,怎麼也不會吃太多虧。
周壽山也是隱隱站了起來。
寧海沒有墨跡,畢竟是靠著魄力混出來的年輕一輩大哥人物,見梁旭東還敢以一副輕蔑的態度,直接點名道姓說我。
寧海瞬間怒罵一聲,操起旁邊的瓶子要對梁旭東動手,至於後果他不管,哪怕今天栽在梁旭東地盤,他也要動手。
但他被我給突然叫住了。
“寧海!”
我這個時候,叫住寧海,讓他不要動。
“安哥!”
寧海見我叫住他,不由得擰起眉頭看我,心裡火的很,這個叫梁旭東的都踩臉上了,居然還叫住他,讓他不要動手。
“我讓你別動,你就別動,不信你回近江去,不要在我身邊待著了。”
我還是沒讓寧海動手,原因很簡單,一個這是梁旭東地盤,另外一個是梁旭東身邊的保鏢眼神凌厲,一看就是練家子。
寧海要動手的話,得吃虧。
就算是動手,那也是周壽山動手。
寧海見我說的這麼嚴重,憋屈惱火的停了下來,但眼神依舊猙獰的盯著梁旭東,一副隨時蠢蠢欲動的樣子。
梁旭東在燕京風風雨雨這麼多年,見過耍勇鬥狠的人也多了,根本不在乎這一點,哪怕是劉雲樵,他也不是特別的在乎。
在自己的場子,還能被別人給踩了?
接著,梁旭東饒有興趣的看向了起身的我,也知道我跟大小姐章澤楠的關係,但那跟他沒關係,除了龍爺,他誰也不弔。
所以他笑呵呵的看著我起身,想要看看我會做什麼。
我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起身來到寧海的身邊,在我起身的時候,周壽山也看了過來,眼神內斂,但看向梁旭東的眼神極其鋒利。
“你剛指名道姓說我呢?”
我看著梁旭東語氣平靜的突然問了起來。
梁旭東看著我,不接茬,而是調整了一下坐姿,笑著說道:“你猜。”
“有本事說,就得有本事說。”
我知道梁旭東這種老油條說話就是這樣的,有優越感,喜歡磨人耐心,但我不喜歡,我喜歡開門見山,喜歡單刀直入。
我對著梁旭東說道:“先不說我不貪圖你的場子,更不會要章澤楠的錢,但有些事情,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就一遍就行。”
我眼神一直盯著梁旭東,眼神微微眯起,心裡也想好了,只要梁旭東敢再說一遍,我現在不會跟他動手,但是我會轉頭出他這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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