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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會放心?
章澤楠看著我年輕又固執的眼面容,心裡嘆了口氣,她之所以在章龍象出事後沒有告訴我,便是因為這個原因。
因為她太瞭解我了。
我是那種認定了一條路,會一條道走到底的性格。
雖然我現在做事也在學著成熟小心一點。
但是上層的社會哪有什麼真的滴水不漏,有的不過是背景的覆蓋與對方的妥協,而不是什麼因為查不出來是誰做的,你做了什麼,所以善罷甘休了。
有時候是講不了道理的。
說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
何況真是你做的?
在章澤楠眼裡,我雖然現在也已經有了別人羨慕的成績,但對她來說,我和三年前其實沒什麼分別,都是非常的簡單純粹,連想保護她的心思都是那麼的純粹,還帶著些許的小心翼翼,生怕她會生氣。
章澤楠其實很擔心我,擔心我的性格容易劍走偏鋒。
已經經歷了章龍象的出事,章澤楠真的不想再看到我出事了。
但是章澤楠也不願意一味的說教我,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再說教,除了給我添堵,打擊我積極性,也產生了不別的什麼意義。
於是想到這裡,平時都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章澤楠,端坐床上,就像是四合院地下藏館的那副《純惠皇貴妃朝服像》一般。
端莊。
優雅。
“你過來。”
章澤楠對著我勾了勾手指頭。
“幹嘛?”
我見到她這樣,忽然有些心虛。
章澤楠見狀,細眉豎起,略微加重了語氣:“你過不過來?”
“我沒說不過來啊。”
我聞言,一邊說,一邊來到了她面前,但是看著她內心還是比較心虛的,心裡也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有些是在玩火,正常女人知道都會擔心生氣的。
結果就在我來到她面前的時候。
章澤楠突然張開手臂,神色溫柔的對著我說了一句,讓小姨抱抱。
再接著,我便感覺到一具溫暖的身體擁抱住了我,這讓我身體頓時一僵,但隨之一股暖流在心中瞬間蔓延開來。
人做事情都是奔赴著某種目的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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