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笑了笑,側頭對著周壽山不當回事的說道:“他要來報復我,就讓他來報復我,只給他一次機會,如果他弄不死我,那死的就是他了。”
周壽山想了一下,說道:“其實他有一句話說的挺對的。”
我看著周壽山,沒說話。
周壽山說道:“我們現在確實很像一個每次都把身家全部壓上去的賭徒,一直贏還好,要是輸一次,我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這不是沒有選擇麼?”
我看著窗外,對著周壽山說了一句,其實和以前的時候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最起碼跟在近江時候,小姨中槍,我帶著人去找趙亞洲報復的時候區別很大。
在找趙亞洲的時候,我滿腦子就一個想法,那就是弄死他,用他的命給小姨謝罪。
但現在不同。
現在我雖然也依舊是用命來威脅陳星,但我還是給他,也給我自己留路走了。
回到家裡。
我怕打擾小姨休息,並沒有去他房間,而是回了之前睡的客房,躺在床上半天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陳星和周壽山的話我雖然有應對。
但我也在反思著這些事情。
他們說的挺對,我確實像一個賭徒。
在想了一會之後。
我覺得自己現在的路走的還是有點窄,我雖然有魄力,但是人光有魄力是不行的,沒有絕對的實力,再正的魄力也只是匹夫之勇。
時間過的很快。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破曉的時候,我也有點困了,躺下來睡覺,只是不管怎麼睡,我都睡不安穩,一直到天大亮之後,我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中午11點半了。
在打了張君和寧海電話,我和他們兩個人來到了一家隱私性很好的飯店包廂吃飯,一起過來的還有劉雲樵,目前我跟劉雲樵的關係也還行,所以在跟張君還有寧海在一起的時候,很多事情也不會避諱著劉雲樵。
在坐下來後。
我對著張君問了起來:“過完年,你要不要來燕京發展?”
“怎麼這麼說?”
張君聞言,對著我問了起來,他知道我突然問他要不要來燕京發展,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想了一下,對著張君說道:“我短時間內肯定是回不了近江的,最起碼得等龍爺判了之後再說,而在燕京這麼長時間,我也發現了,人沒有關係真的不行,如果說龍爺不出事的話,陳星絕對不敢對我做什麼,所以我想在燕京立一個公司辦事處,專門用來跑關係,需要錢我提供錢,不過這件事情只能你來做,別人都做不了。”
“我考慮考慮。”
張君知道我的意思,聞言沒有第一時間答應,畢竟他的大本營在近江,類似鼎紅至尊和皇家酒吧,不在燕京,如果他從近江過來燕京發展,等於說從頭開始。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不急,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幾天的事件,你可以等回到近江之後慢慢考慮。”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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