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背景問題。
張君同樣不在乎,燕京牛逼的人物是多,但他還真不認為一個在酒吧看場子的人能夠對他怎麼樣,實在不行,他可以找我幫忙。
在張君眼裡。
以我現在在燕京的關係,不管是跟梁旭東的關係,又或者是跟黃光裕認識,讓一個酒吧看場子的頭目低頭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陳鐵英回到座位。
幾個燕京老炮看到陳鐵英回來,看了一眼陳鐵英,問道:“怎麼,他們不讓位置?”
“不讓。”
陳鐵英回頭看了一眼張君的卡座說道:“那人說話有點硬氣,應該也是在燕京這邊認識點人。”
“認識點人怎麼了?他一個外地人還能翻得了天?我過去跟他們談,給臉不要臉了還。”
其中一個燕京老炮聞言,不樂意的說了一句,緊接著起身想著張君他們走了過去。
陳鐵英知道他這一去,弄不好就要出問題,但陳鐵英沒有阻止,甚至有點放縱的意思,眼神看著張君的身影微微眯了一下。
剛才張君說的話,說他老闆請他過來是看場子的,不是威脅客人的話,刺痛了他。
人要臉樹要皮。
陳鐵英在外面混的,自然也是要臉的,所以他就沒阻止燕京老炮過去找張君的麻煩,畢竟他出手跟自己出手是不一樣的。
燕京老炮出手,屬於兩波客人之間起衝突。
他出手則是屬於不會做人了,給四哥看場子,居然打場子裡的客人。
而陳鐵英回來的時候。
原本一直在專心研究陪酒小姐絲襪的寧海也發現了張君和陳鐵英剛才之間的對話不對勁,但他沒聽到全部,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於是寧海也看著燕京老炮那邊桌子,對著張君問了起來:“君哥,剛怎麼回事?”
“那幾個人想要過來跟我們拼臺,讓我們讓半邊給他們,我拒絕了。”
張君沒當回事的說著。
“我草,我們花的錢,幹嘛給他們讓半邊啊?跟他媽鬼似的。”
寧海當成不樂意起來。
剛好燕京本地老炮中一個混的還算有點名氣的老炮這個時候走了過來,過來便對著張君和寧海語氣不善的說道:“我們人多,位置不夠,你們往旁邊挪下,給我們讓半個臺。”
張君還沒來得及說話。
寧海便對著他說了起來:“你說讓就讓啊,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蛋。”
燕京老炮見狀,直接拿起一杯酒潑在了寧海的臉上,操著一口京腔罵了起來:“你丫一個外地鄉巴佬,在工體橫什麼?”
寧海當場被潑了一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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