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信的過的朋友不多。
尤其是在燕京。
張君和寧海願意跟我從近江來到燕京,讓我在燕京不至於顯得那麼勢單力薄,所以我說對他們兩個說的話是認真的。
如果事情解決不了。
這家酒吧真的不用開了,隔三岔五讓人過來找麻煩就行了,哪怕對方報警也沒事,進去一批,再找一批,至於這個看場子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上下班。
他都得注意點。
以前我是沒能力。
現在有這能力,我肯定是要為身邊的人撐腰的,不然他們以後在燕京也就抬不起頭了。
張君和寧海本來是心裡沒底氣的,畢竟這是燕京,他們的關係都不在燕京,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他們都鬥不過能在工體開酒吧的老闆。
但在我放話之後,他們心裡瞬間有了跟人叫板的底氣。
寧海第一時間站了出來,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滿腔怒火,環顧四周剛才跟他動手的七八個人,指著他們就罵了起來:“艹你媽的,就你們剛才跟老子動手吧,你你你,現在再來動老子一下看看呢?”
其實這七八個人平時也挺橫的。
而且和近江不一樣。
他們比較正規化,二三十個固定內保加外圍機動,統一黑T恤,後頸紋小天使。
但這是針對普通人。
真對大老闆,他們是不敢輕易動手的。
見到寧海找來一看就很有背景的人,瞬間跟寧海陪著笑臉,其中一個圓滑的說道:“哥哥哥,哥,我們錯了,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們拿工資的一般見識……”
“誰他媽是你哥!”
寧海根本不聽,一腳便將他踹到在地,剛才他跟張君從裡面跑出來就被眼前這幾個人堵在門口,幾分鐘便吃了大虧。
心裡火死了。
現在跟老子叫哥了。
早他媽幹嘛去了。
被踹倒的人也是20出頭的年紀,東北的,剛被踹倒便站起來了,眼裡怒火一閃而過,眼神盯了一眼寧海,心裡蠢蠢欲動想要動手,但又剋制住了。
寧海玩多少年社會了,看到他的眼神瞬間就知道他不服,衝著他獰笑了一聲,根本沒有把這種看場子的小混混放在眼裡。
指著他,讓他不服的話,再上來跟老子動下手試試。
最主要的是寧海跟一般附屬別人的混混還不同。
寧海是本身自己就在近江混出名氣的,是年輕一輩裡面大哥級別的人物,有腦子,魄力也正,他真要跟一個看場子的內保計較的話,哪怕不用我,他也可以從近江調幾個人過來,找個機會把內保往死裡打,只不過這種報復只能私底下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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