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讓他從生理上,心理上都有一種仰視我的敬畏感,對著我低聲下氣的解釋道:“哥,不是我不想叫他們,是他們看到你來了,第一時間都跑了,肯定不會回來的。”
如果是在以前。
我肯定會說讓陳鐵英打電話先試試再說。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我不會去做這種比較被動的事情,不然眼前這個人打了電話,那些人不接電話,或者不過來。
又或者他就是亂打電話。
我怎麼辦?
難道我要放過他?
於是我點了一根菸,對著他說道:“這是你的事情,我給你10分鐘的時間,10分鐘內,他們不出現在這裡,我就讓人廢掉你一條腿。”
陳鐵英聞言瞬間急了起來,加上烏斯滿幾個人雖然沒有真的上前,但也離的不遠,而是一直眼神不善的盯著陳鐵英。
陳鐵英也是在社會上混的。
越是這種情況,他越是覺得頭皮發麻,知道這些人沒上來是為了跟我保持界限,等他們真上來了,自己肯定要吃刀子的。
哪怕今天不吃刀子。
明天也得吃刀子。
這個時候。
陳鐵英突然想起來去年冬天圈子裡一件很轟動的事情,立刻對著我問了起來:“你是安哥?”
“你認識我?”
我聞言愣了愣,有些意外,我在燕京根本沒有跟多少外人打交道,沒想到這個人居然能夠認識我,至於叫錯也不太可能,這麼巧就跟我一樣,名字裡也有安字?
“認識,認識……”
陳鐵英忙不迭的說著,滿頭冒汗,他其實也不認識我,只是聽說過我這麼個人,畢竟燕京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而且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
去年冬天,梁旭東,東哥在酒吧門口被一個少數民族面孔,臉上有道疤的大漢提著刀在門口追了一圈砍了的事情,陳鐵英是知道的。
因為陳鐵英臉上也有刀疤。
所以當時事情發生後,還有人調侃陳鐵英,開玩笑的問陳鐵英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但關鍵是,人家東哥是老闆級別的人,跟著龍爺的,自己就是一個看場子的,哪裡可能去敢砍東哥,除非真不想在燕京混了。
後面陳鐵英瞭解了一下,知道事情是誰做的了,是一個叫陳安的人做的,來歷不清,只知道他很年輕,手底下有幾個敢辦事亡命之徒。
而旁邊那個明顯少數民族面孔,身材雄壯魁梧,頭髮微卷,眼眶深凹,透著狠勁,臉上還有刀疤的人,很明顯就是去年砍了東哥的亡命之徒。
雖然說後面江湖傳聞,這個叫安哥的也給梁旭東擺酒賠罪,並且賠了一百萬,但陳鐵英也是在社會上混的,首先,東哥是老闆級別的大混混,根本不缺那100萬,他能夠和解,這代表,這個叫安哥的人確實很不好惹,連梁旭東都不願意跟他死磕。
陳鐵英也是在看到烏斯滿少數民族面孔,加上看到我很年輕,這才突然想起來去年梁旭東在酒吧門口被砍的事情,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對著我試探的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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