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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寧海報復完後的訊息後。
我也就沒再管他的事情了,躺下來睡覺,同時也梳理了一下晚上的事情,想了想,還是覺得開小姨父親的那輛勞斯萊斯過去是非常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俗話說,不戰而屈人之兵。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你就算再厲害的人,也得讓別人知道你的厲害,別人如果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什麼背景,你傻乎乎的帶著兩個人過去跟人指手畫腳,吆三喝四的,不吃虧才怪。
想到這裡。
我不由得想到了我新訂的賓利88年定製款,這輛車雖然沒有章龍象的加長款要貴,但價格上也差不多,並且相較勞斯萊斯,我還是喜歡賓利的造型。
比較更加日常化一點。
而不像勞斯萊斯,太高調了。
翌日一早。
我起來後,發現章澤楠今天沒有去公司,正穿了一件休閒的亞麻家居服站在院子裡打太極,頭髮紮起,臉蛋精緻,消瘦的身材在寬鬆的亞麻家居服裡顯得特別的有氣質。
我並沒有打擾她。
一直等到她打完太極之後,這才對她好奇的問了起來:「小姨,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今天休息。」
章澤楠打的是養生太極,回到燕京之後,她很喜歡這種周圍一切都慢下來,不急不躁的感覺。
接著她對我問起了昨天的事情:「昨天晚上的事情怎麼樣了,君哥和寧海他們沒事吧?」
「沒什麼事情,已經解決了。」
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章澤楠說了一遍,也說了後面梁旭東到現場的事情。
「嗯,沒事就好。」
章澤楠聞言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不要說在燕京,哪怕是在近江也是很常見的事情,本身夜場就是龍蛇混雜的地方,客人還又都喝了酒,稍微一個眼神不對,或者誰說話不客氣了一點,都會互相看不順眼打起來。
這個時候,我看著章澤楠說道:「這樣,你今天不去公司剛好,跟我去一個運動館的場地一趟,今天運動館的場地房東會從香港過來跟我籤合同,你跟我一起去。」
「行。」
章澤楠瞥了我一眼,故作平和的嗯了一聲,心裡是比較開心的,在她看來,現在章龍象被抓,能不能出來,要被判多久都不知道。
她最親近的人就只有我。
只不過章澤楠是一個內斂的人,她更喜歡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和相濡以沫,而不是那種海誓山盟。
人在經歷大喜大悲之後,心態都會向著平和慢慢變化。
說著,章澤楠對我說了她去洗澡換一下衣服,便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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