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
張君對寧海雖然都是拒絕的,但每一次他也都是能拉寧海一把,就拉寧海一把,從當初寧海被張明華設計被抓,張君為了給寧海出頭,找人拿刀去砍張明華就能看出來了。
有時候,利用關係,玩著玩著就成了兄弟情。
所以在有些場合,張君也會時不時的嘆氣故意去調侃寧海,說這人啊,真的不能處的時間長了,處的時間長了容易有感情。
有感情就不好翻臉不認人了。
寧海每次也都是很得意的捧張君,要不你是做哥哥的,我是做弟弟的呢。
我喜歡跟這兩個人相處,也是出於這個原因,雖然他們跟別人也玩腦子,但起碼在我面前,他們是不跟我玩腦子的,也會為我著想。
而不是把我當可以爆金幣的冤大頭。
人生得幾個能盡心的朋友,其實並不容易。
所以我見寧海纏著張君借錢,便笑著對著寧海說道:“這樣吧,你也別難為君哥了,你要多少股份,我先幫你墊著吧,什麼時候手頭寬裕了再給我。”
“真的?”
寧海立馬驚喜的看向了我。
我說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我要5個點的股份。”
寧海立馬做了決定。
我問道:“不再多要點?”
“5個點夠了。”
寧海先後在我和張君,最後到他自己身上比劃了一圈,嘿嘿笑道:“我們三個一定得是這樣的先後順序,你拿大頭,君哥第二,我在你們兩個老闆後面撿點你們手指頭縫漏出來的就行了。”
“行。”
我見寧海這麼說點了點頭,心裡也盤算了一下燕京安瀾運動館的股份分配,小姨30個點持股是不能動的,張君10個點,寧海5個點。
我還剩55%的持股。
超過51%就是絕對控股了。
這也在我的心理承受範圍之內。
不過張君這個時候卻對著我笑著說道:“小海的錢還是我來幫他墊吧,不能讓你又給股份,又幫他墊錢,我剛逗他玩呢,幾百萬,我湊湊還是能湊的出來的。”
我沒當回事的說道:“沒事的,也沒多大點事情,都自己人。”
“那不行,有些原則是不能變的。”
張君搖了搖頭,對我笑著解釋說道:“雖然說你給小海墊資幾百萬不是什麼大事,但這個頭不能開,你能幫他墊,就能幫我墊,也能幫別人墊,這樣下去,你就算有再多錢也不夠用的,慈不掌兵義不掌財,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寧海這個時候也接話對我半開玩笑的勸說道:“是啊,讓君哥墊吧,君哥酒吧會所掙了不少黑心錢,他錢留著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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