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區。
我先去酒店接了張君和寧海,然後四個人一起找了個飯店包廂吃飯,在吃飯的時候,我跟劉雲樵說了梁旭東出事情的過程。
是凌晨開車回去,被泥罐車撞了兩次,才導致死亡的。
劉雲樵聽的眉頭倒豎了起來。
很明顯。
這不是正常死亡。
燕京的車是比別的城市多不少,但也沒到凌晨三四點了,還有泥罐車出現在路上的地步,並且還那麼巧的連續兩次撞了梁旭東的車,把梁旭東撞死。
“那個司機有問題。”劉雲樵直接給了判斷。
“是的,有人指使他做的。”
我點了點頭。
劉雲樵抬起頭:“你知道是誰做的?”
我看著他說道:“幕後的人我不清楚,但是誰指使這個司機我是知道的,是博瑞拆遷公司的總經理,杜建平讓他做的。”
“博瑞拆遷?”
劉雲樵聞言皺了下眉頭,覺得這家公司似乎有些耳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聽說過。
我不知道劉雲樵心裡是怎麼想的,也沒想著現在就去找那個杜建平,梁旭東現在不是一般人,這個杜建平剛讓人撞死了梁旭東。
現在這幾天肯定屬於緊張狀態,說不定家都不敢回,是躲起來的。
所以我原本想著的是,在梁旭東下葬,杜建平覺得沒人發現他的事情,我再去找他,至於那個肇事司機,他肯定是不敢跟杜建平說自己出賣他的事情。
因為一旦他說了。
那麼杜建平一定會放棄他,讓他在監獄裡面自生自滅了。
所以我在說了肇事司機的事情後,對著劉雲樵問道:“你等會要不要去殯儀館看望下東哥的家屬?這個時間點,東哥家屬應該還沒休息。”
“不去。”
劉雲樵抬起頭說道:“人都死了,我現在去幹什麼,一點作用不起,就算要去,也是等明天,或者等找到兇手再說。”
說著。
劉雲樵對我說道:“等下吃完飯,我們去找這個杜建平。”
“現在?”
我愕然的看著他。
劉雲樵點頭:“就現在。”
我說道:“他現在應該躲起來了吧?我不信他在剛指使完人撞人,還敢在明處待著的,肯定是躲在暗處觀察情況,要我說,我們不如暫時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等東哥喪事處理完,他以為沒事情出來了,我們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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