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
如果說梁旭東的死跟黃養神有關,那麼黃養神也有對我和小姨動手的可能性,畢竟他和那個李晉的目的是青鋒實業。
而現在章龍象進去了。
誰對他們阻礙性最大?
小姨。
因為小姨是章龍象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如果說小姨也出事情,章龍象又出不來的情況下,青鋒實業就是黃養神和李晉兩個人說的算,可以沒有任何阻礙的掏空青鋒實業的核心資產。
所以黃養神否認,我也沒一直死纏爛打,而是對著他說道:“你最好別讓我知道查出來是你做的,不然你和我只能一個人在燕京待著。”
“如果你有這能力的話。”
黃養神聞言,只是平靜的看了我一眼,接著便繞開我,轉身向著殯儀館停屍的大廳走去,從他離開的背影,我是真看到了一絲章龍象當初的幾分身影。
背影同樣是那麼的修長。
那麼的薄情冷漠。
賈慶貴跟上了黃養神,在快到大廳,隱隱能夠看到披著白色孝服的梁旭東老婆時候,賈慶貴側頭看了一眼黃養神,看到了黃養神臉上不太明顯的傷痕,接著低笑問道:“梁旭東的死,真不是你做的?”
黃養神突然停下腳步,眼神冷冷的盯著賈慶貴。
“怎麼還急眼了?”
賈慶貴見到黃養神變化這麼明顯,不再繼續往下說,連帶著他身體好像也跟著那條瘸了一條腿一樣,佝僂了下去。
接著賈慶貴頭也不回的平靜說道:“昨天夜裡,梁旭東出事情給我打電話了。”
“他跟你說什麼了?”黃養神神色不變的問道。
賈慶貴說道:“他說你吃裡扒外,聯合外人奪了大小姐對公司的控制權,他想幫龍爺清理門戶,所以我很難把他的死跟你聯絡到一起。”
“這一點我不否認。”
黃養神眼簾低垂的說道:“但梁旭東的死跟我沒關係,如果是我做的話,我會承認,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
賈慶貴看似佝僂,但語氣像一條毒蛇一樣,警告說道:“其實梁旭東怎麼死的,我不是很關心,但有一點我要跟你講在前面,何豔秋你不能動。”
黃養神沒有說話。
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和賈慶貴兩個人走進了大廳,大廳裡,一群主動過來弔唁送梁旭東最後一程的社會人看到黃養神和賈慶貴,都紛紛低聲叫了起來。
“黃總。”
“賈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