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壽山顯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別說這些了,我是不可能走的。”
周壽山眼角餘光瞥了我一眼,然後眼神眯起的在趙亞洲,李晉,張靖三個人身上瞄了一眼,說道:“不過你放心,我就算死的話,也肯定要拉上他們其中一個墊背!”
“好,那今天我們兩個就弄死兩個夠本,弄死三個賺的!”
周壽山點醒了我。
本來我也是誰得罪我,我盯著誰往死裡搞的性格,所以在既然周壽山決定不走,我心也橫了下來,盯向趙亞洲幾個人。
下一刻。
我快速撿起了地上剛才大漢被周壽山抽落的棒球棍,然後眼神驟然盯向了趙亞洲三人,其中尤其盯向李晉和張靖兩個人。
原因也很簡單。
雖然今天的事情是趙亞洲找我報復的。
但我的思維邏輯跟一般人不太一樣,我生平最討厭拉偏架的人,這種人是讓我最噁心的,你盯著他一個人搞的話,好像不值當,真正的仇人好像沒事了。
但是不盯著他一個人搞,他又會一直在一旁噁心你。
所以我心裡想的更多的是向李晉和張靖兩個人發難,你們兩個不是比較能,喜歡調人幫趙亞洲報復我嗎,那等下,我連趙亞洲都不找,就找你們兩個人下手!
李晉見周壽山制住下面的人,根本不在乎,更不可能放我走,於是便冷著臉對著下面的人吩咐起來:“別管他的威脅,給我把他們往死裡打,他不敢弄死人的。”
所有人聞言雖然在乎李晉的話。
但也都是短暫猶豫了幾秒,畢竟被周壽山控制的大漢是他們的兄弟,結果李晉根本不把他們兄弟的命當回事,現在是他被周壽山控制的。
如果換做他們自己呢?
李晉這些公子哥會不會也一樣不把自己命當回事?
但人的本性又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沒有人會願意為了朋友去得罪三個背後都有省級背景的公子哥,放棄朋友可以重新交其他朋友,但在燕京河北得罪李晉和張靖,那他們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於是他們短暫猶豫幾秒,便立刻重新看向我和周壽山,衝上來要對我動手。
但這個時候,我和周壽山對視了一眼,早已經形成默契,周壽山突然將手裡控制的大漢向著衝過來的打手推了過去阻擋時間。
而我則是在腎上腺的作用下,突然向著趙亞洲方向衝了過去。
一直堅持的體能鍛鍊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一瞬間我便躥到了趙亞洲的身前。
我草!
趙亞洲也沒想到我爆發力這麼猛,一下子到了他身前,頓時嚇的兩腿發軟,轉身就要跑,但卻腳底一軟,摔倒在地。
在摔下去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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