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自己這次做的事情有些不到位,寧海很生氣。
所以寧海說要從近江調人的時候,我也沒有打擊他積極性,另外,就算他把人調過來了,我也不是養不起,剛好現在運動館馬上要投入裝修了。
到時候也確實需要不少人跑前跑後。
劉雲樵站在一旁看著寧海哭的樣子,也有些動容,知道我是做人做的不錯,寧海才這樣對我死心塌地的。
接著劉雲樵開口對著我說道:“你知道你和龍爺最大的區別在哪裡嗎?”
“在哪裡?”
我問了起來,對於劉雲樵這句話,我還是挺在意的,畢竟那是小姨的父親,也是燕京舉手投足的大人物。
劉雲樵說道:“區別是龍爺有什麼事情,從來都是讓下面的人去做,自己不會出面,以後有什麼事情,能不要自己上場,就不要自己上場知道嗎,你見過哪個老闆,社會大哥親自拿著刀往前衝的?”
我聞言一臉無奈。
我可能也就對烏斯滿他們幾個人做到了有什麼事情讓他們上去衝,自己不出面了。
但對張君和寧海兩個人我做不到。
於是我看了一眼還在氣鼓鼓的寧海,故意無奈的說道:“那不是相處出感情來了嘛,你說的對,玩社會確實不能跟人相處時間長了,時間長了有感情,坑都不好意思坑了,這要是別人,我管他死活呢,愛死死去。”
“……”
寧海知道我是在故意借他在看守所裡跟一個社會大哥處出感情的事情,來說他的,臉一紅,故意裝聽不懂。
張君這個時候,對著我問道:“趙亞洲他們會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
張君想了一下,壓低聲音,對著我說道:“要不要我找點人,把他們給弄死?”
我聞言看向了他:“你瘋了是不是?你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那也不能一直這樣什麼都不做吧。”
張君忍不住陰狠的說道:“今天晚上是周壽山在的,要是哪天他不在了,他們再來報復你怎麼辦,要我說,還不如先下手為強,我們不過了,他們也別想過了。”
“你們先別衝動。”
我叫停了張君,如果可以的話,我肯定也不想這樣憋屈的,但關鍵點就在於趙亞洲他們三個人的背景一個比一個嚇人。
我要真弄死他們的話。
他們家裡人也肯定不會放過我。
在權力為尊的社會。
有時候就是這麼無奈,像一個無形的枷鎖一樣,死死的控制住你,讓你做什麼事情都要下意識的考慮一下後果自己是不是能夠承擔得起。
但我也不是打算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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