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沒有溫度的盯著他:“你是不是覺得這樣能威脅到我?”
“行啊,那我就跟章澤楠實話實說好了。”
趙亞洲死撐著說道,在我不注意的地方,他撐著地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我其實也在死撐,可以說,趙亞洲這一次真的戳中我的軟肋了,除非說我將他和他妹妹一起弄死在這走廊裡,可是這裡是燕京大醫院。
我要弄死他們的話,我也跑不掉。
而且我也沒有殺女人的習慣。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眼神不善的盯著趙亞洲問道:“你想怎麼樣?”
“先跟我道歉。”
趙亞洲斜瞥了我一眼。
“對不起。”
我道歉了。
趙亞洲見我道歉,只覺得心裡爽翻了,曾經他好幾次想要壓我低頭,但不管是用副省級家庭背景也好,用槍也好,人多勢眾也好,都沒能讓我低頭,覺得我就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結果這一次,他一句話就拿捏住了我。
甚至趙亞洲都想快意的對我說,你他媽的也有今天?
趙旻站在一旁,覺得無語,第一次覺得他哥這麼的幼稚,接著意外的看著我,沒想到今天晚上面對了那麼多人沒有低頭的我,居然因為一個女人,跟她哥低頭道歉了。
趙旻不由得有點想見見那個叫章澤楠的女人了,想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
女人就是這樣。
總是會下意識的作對比。
趙旻也不意外。
但我這個時候完全沒心思想這些,真怕趙亞洲會神經病去找小姨告狀,也深深的感覺,人生就像一張沒有辦法塗改的白紙一樣,一旦把答案填上去,就再也沒有辦法修改。
下棋可以悔棋重來。
但人生沒有後悔藥。
趙亞洲是一個叫解氣啊,剛才被我按著一頓亂打,憋屈死了,堂堂趙公子被人打成豬頭。
所以哪怕剛才我的道歉讓他爽了,但趙亞洲依舊覺得不夠爽,可以再爽一點。
“聲音不夠大,大點聲。”趙亞洲瞥著我故意說道。
我擰著眉頭:“你別沒完沒了。”
“你道歉不道歉,我真去找章澤楠告狀了啊?”趙亞洲依舊老套路。
我無可奈何,只好大點聲重新道歉了一次:“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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