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著硬東西的邊緣,用手指一挑,肋骨就不疼了。
她就這麼挑著,方便之後,去看電視。
坐在那邊,她就感覺肋骨這邊癢癢的。
她就用手去扣。
越是扣,越是感覺不對了,她小心的把手放在紗布裡面,去摸。
“針?”常年在農村長大的秦京茹,怎麼能感覺不出來這是一排針,這針的後面是鐵片固定在紗布中。
發現這個時候,秦京茹很震驚。
她不敢說,這邊的醫生,都不怎麼和她說話,她準備等大力哥來,告訴大力哥,她的紗布中,裹著針,扎的他很難受。
沒兩天,陳偉來了。
秦京茹告訴陳偉,紗布中有針。
陳偉皺眉:“那是固定你傷口用的,確實有針,誰動手術不縫針!”
秦京茹還沒見過大手術知道大手術要縫針,小心的說道:“我沒敢告訴醫生,大力哥,我不會惹事了?”
“沒有,等你睡著了,我讓護士看看,我男人看不方便,給你重新弄下!”陳偉只能忽悠了。
晚上陳偉也沒回去,給秦京茹加了安眠藥,陳偉過去看看,紗布沒拆開,秦京茹只是摸到針了。
陳偉感覺不保險,讓人拿著筆,給秦京茹畫了一道傷疤,等拆線的時候,能看見疤痕,這樣解釋最好不過了。
整個一個年下, 陳偉都沒好過。
大年初六,陳偉沒心情去工廠上班。
來到基地之後,電話打來了,要給大院安排一個武力值超高的保鏢,詢問陳偉的意見。
陳偉的原則,大院的住戶不能亂動。
現在大院已經住不下了,怎麼安排,沒法安排。
陳偉想要拒絕,上面已經安排人過來了。
一個大嘴的農村婦女,帶著傻笑,領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來到某處基地中。
住處都給安排好了,就是傻柱家。
傻柱不同意都不行,金樂手中有把柄捏在別人手中。
金樂這一條暗線,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你好,我叫做陳桃花,老家陝北人,這我的女兒,徐倩倩,倩倩叫人!”陳桃花,看著金樂,擠出一絲笑容。
健壯的陳倩倩眯著自己的小眼睛,看著金樂,“阿姨好!”
一口陝北口音,讓金樂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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